乡 情 又是庄稼蕴育成熟的季节,走在国田间的小路中,满野绿油油的庄稼散发的气息直沁心脾,一种幸福感和陶醉感便油然而生,于是悠长的情思便在这幸福中漫延…… 从小就在农村长大的我是同地里的庄稼一起长大的。每当火辣辣的太阳一照在疯长的玉米上时,我便躺在玉米地头让那被太阳烘烤得潮乎乎、热嘟嘟的一团气包围着,眯着眼,闻着玉米棒子发出的清香味,望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心里美滋滋的。高兴了便放开喉咙,一通乱喊,让童年的快乐在乡村的小树林里、在白云边上跳荡。躺够了,便掰两棒玉米,撸两捧毛豆,看着父亲拨草,当太阳斜挂的时候,我就躺在父亲的小牛车上,在父亲的大声哟喝声中甜甜在睡去……我们启程回家了。 那时的我哟,是那样的眷恋着土地,是那样地天真无邪,从没有想到过会离开庄稼地,走进城里;离开矮矮黑黑的]茅草房,住进高楼里。如今已进入而立之年的我,一忙起来,看到满街的瓜果,听到满耳的卖苞玉声,才知道已又是一年。买回来一尝,却再也吃不出童年的那股香甜味了,而自己烀的茄子,蒸的鸡蛋焖子,也吃不出妈妈做的那种味了,吊不起胃口了,才觉得时光飞逝,剩下的只有美好的回忆了。可无论走到哪,我依然怀念家乡的那片散发着浓浓乡土气息的庄稼地,已怀念那伴着落日、飘着袅袅炊烟的小茅房;怀念那群吃过晚,便拿着小木墩坐在一起闲聊的那些纯朴的老乡。是他们养育了我的身心,是他们蕴育了我的才思;是他们滋润了我的文章;也是他们使我有了悠长的乡情。 在这缠绵的乡情中,多想再坐一回父亲的小牛车,多想现再吃妈妈烀的苞玉、蒸的鸡蛋焖子;听老乡那有着浓浓乡音的拉家常。可已走惯了城里水泥路、住惯了楼房的我,每次回去住上一天便弄得浑身是包后便在母亲满眼的乞求中、在父亲的沉默不语中、在奶奶的叹息中,匆匆的离去…… 如今我也有了女儿,她已经四岁了,聪明伶俐,每每工作忙起来出差一两天,便想她想得有得了,一给 家里打电话,她便会电话那端细声细气地说“妈妈,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下班回来呀!”我的泪便来了,我和女儿分别才短短的几日,便想她想得不得了,啊不管在什么地方,难以割舍的都是那浓浓的乡情啊。可是在外念书的我,毕业后就参加工作、结婚、生子,这漫长的在外的日子里,父亲、母亲该是如何想念我、想念他们的儿孙呀! 可这千山万水也阻不断的亲情,我明白的太迟了,因为八十三岁的奶奶已经离开了我们,在她离去的日子里,她的儿孙不在她的身旁,她是多么渴望儿孙满堂,同室而居,其乐融融,可年老体衰、行动不便的她,却是在这渴望中渡过了晚年。匆匆而来的孙男弟女,每逢过年,来住上三五天,便匆匆离去,而的又剩下奶奶一个人坐在沆头上,看着日出日落,年复一年的在企盼着儿孙年归来……奶奶那颗孤寂的心,其实我 早该读懂,可我却从来也没有仔细地去读…… 啊!悠悠的乡情,让我如此痴迷,让我流连;魂牵梦萦的乡情啊,终于让我变得成熟起来……这沉沉的乡情,我永不会忘怀…… 勃利广播局新闻中心:武淑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