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而立,三十本应该是事业有成之年。而我与我的丈夫却在而立之年,集体单位解体,双双下岗回家。十二载的工作单位刹那间瓦解。初春的阳光失去暖意,天空变得灰暗。 下岗后的第一天,好贪睡的我却早早的醒来,闷坐在还看不清五指的屋里,看着窗外的光亮一点点透进屋里。傻傻的不知自己在想什么。也是在突然间才发现窗外竟下了厚厚一层雪,看到窗外雪依然在下,风伴着雪敲打着玻璃,沙沙的响声,仿佛是雪在哭的声音。在这已是春天的季节里却也有这寒冷凄凉的日子。犹如我的心情,泪顺着脸无声成串的落下。 在那灰沉沉的心情中,不知过了多少日子。我醒来,我要从头再来。 我兄妹九个,当他们知道我要买车跑运输时候,哥哥、姐姐、妹妹把他们的存款送到了我家来,安慰我、鼓励我。“好好干,会好的”。面对这份亲情,我第一次有了从头再来的信心。 可天不顺人意,几年拼打之后,车没能挣到钱,却以大把的亏空而收场。雪上加霜,外债累累。 在那清贫的日子中,记不得多少次哥哥们把钱送到家里,姐、妹们把钱塞到手中。握着这轻轻的钱币,心里却装满了沉沉的恩情,我的兄弟姐妹是你们为我撑起了一片天空。 日子要过,饭要吃,我与丈夫开始做起小本生意。卖菜,给顾客足斤足两的称再抹零,一天下来仅挣一元多钱,卖桔子一天结束剩半框烂桔子,老生意人教我们挣钱的高招,缺斤短两的买卖我们学不会,生意场上的窍门我们不窍。这生意也做不成了。 2000年春,妹妹又出一万多元帮买了台“的士”车。丈夫又走入了“的哥”的行业。2002年“的士”车年限到期禁止上路。第二次燃起从头再来的希望之火再次熄灭。 由于我们是集体企业,下岗后没有任何说法,无下岗证,无最低保障,我们这群集体下岗工人得不到社会的任何帮助。仅靠打工挣来的几百元钱支持着这个家。 2003年春节前大哥送来了2000千元钱,姐姐、妹妹送来了新买的羊毛衫,嫂子、北媳送来了衣裤。多次的跌倒、扶起,面对兄弟姐妹的这份亲情,我愧对苍天。这份情债我何日能报还? 今年我县“西大圈”森林公园开发,哥哥们又在卧龙峰下为我支起一个起点,第三次让我从头再来。我相信我会成功,因为我有爱,那份浓浓的来自亲情的爱,我会在这爱中生根发芽,把採下的第一棵果实捧献给他们,我的兄弟姐妹们。 心若在,梦就在,这世间只有真爱。 再苦再难,也要坚强,为了亲人期待眼神。 勃利县红星林场:于芸 2003年12月22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