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话越来越多,它们汹涌澎湃的堵在喉咙口,一句也冲不出来。于是,说出口的话越来越少,直到我渐渐忘记它们。 他们称这种状态为失语。 失语是种好的状态,如同低烧或微醉时的感觉,轻飘飘的游荡,我眯着眼睛注视,所有的阴冷潮湿逐渐远离,热到流不出汗。
我已经没有了白色的翅膀,连黑色的那对都被撕成了碎片,掩埋在那个开满楼梯和血色蔷薇的梦中。我突然忆起,某个夏日午后的残酷现实。面对我最爱的他时,依然歪着脑袋,笑得无邪。
这几天的阳光很好,好得让人厌恶。我就是这样,在有太阳的时候想念雨水,在有雨水的时候想念太阳。阳光雨露,都是我极度厌恶且热爱的东西。它们很自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无法期待,如同我的快乐。
刚刚电视里,那个人说,我恨你一辈子,因为他爱的人不爱他了。我轻轻的笑,如果我的爱不再爱我,我绝不会恨他一辈子,我要做一件事情,让他恨我一辈子。是的,如果你已经不能爱我一辈子,那么恨我一辈子吧,我要做你这一生不散的阴魂。这是背叛我爱的代价,蝎子的复仇。
可是亲爱的,你在哪里?我是否已将你遗失在那个重复了百次千次梦里?一个梦被重复千百次后还是一个梦么?我不知道,我该去哪一次里寻找你。第九十九次?第一百二十七次?……
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那个要背负我的爱我的恨的人,他不见了。
我不说我寂寞。我用隔岸的眼,观看这个寂寞纷乱的人间,人潮涌动,他们呼啸的来又呼啸的走。我盘腿坐在旁边,啃一个苹果或是一根棒棒糖,在他们迷茫困惑失意发呆的时候,悄悄的打上,THE END。那是结局,或许充满诗意,或许没有悬念。于是,一切就结束了,他们飞散,如鸟兽。
亲爱的,我已不再寻找你。我每晚睡在月亮上,看地球的轮廓,那些灰色的线蓝色的面,我猜想着你会从哪一根线或是哪一块面里突然蹦出来,我等着你。 醒来时,你还是没有出现。
太阳常常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手里的十字架,在阳光里闪闪发亮,我想我应该亲吻它。可我改变了主意,我蹲下身子,亲吻地面的影子,轻轻的抚摸它。我知道,太阳一离开,它也就不在了,我要抓紧时间,好好安慰。它每天都陪着我等你,一直。
我开始回想刚才梦里的蔷薇,每一朵红蔷薇上都沾有露水,或者是血水?我已经记不太清楚。我只记得,楼梯旁的那个石棺里,隐约传出了挽歌,你想那是谁的吟唱?其实我很清楚的知道,那个故事,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结束了。只是我不太愿意相信,我总以为,只要我希望着,它就会一直继续下去,那原本就只是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
这只是一个矫柔造作的夜晚,我是一只叫非非的性格像蝎子的兔子,JUST SO SO,就是这样,我无聊。我无聊的时候写字,只是这样,再没有其它什么。 离开前,照例的说,我爱自己,明天我要过得幸福,撒旦,阿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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