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起酒杯,且让黑夜归去,你我是狂放的星辰。 今天醉后睡去吧!明天和太阳一起醒来。 ——题记
一
夜临近红尘边沿,你我端坐。且一起畅谈,今天的谷子和小麦,大米和蔬菜。 再也不要忧伤了,那是世俗眼中的诗人的形象,且也是世俗的诗人眼前的太阳,少年无愁强作愁,无泪却也掩着鼻子对着落红哭泣——今天我葬汝,明天谁葬我?哈哈哈……,女儿的团扇,遮不住的青春戏;或者是扭捏作态要和古人同醉,或是要把着玻璃杯,说什么金鐏玉杯,且也是娘们一样哭泣,风花雪月的诗人,归去吧! 你我且共饮高粮大曲,抽上一只劣质烟,烧着这个沉寂的天空,伴夜长眠。
二
且说说你的忧伤吧!这些个风尘岁月,你如何用自己的笔锋去撩起少年的华发? 烟缭绕的你的眼前,我看到血红的光,像羊八井油田的灯,或者是煤窑矿工身上的探照。 你说你有着疯狂的大脑,要拥有现代人的汽车洋房,要拥有美满动人的爱情,你也要让自己的歌声唱遍大江南北的山山水水,让中国人看到诺贝尔的太阳,从黄河里升起。烟头闪闪地,烟雾朦朦胧胧地,你沉思,而后狂放,却接着就是一声哭泣,撒满酒杯里的月光。 人生坎坷,而你正走在一片荒原,像鹰一样寂寞。
三
嘿!一支火柴的光啊!且现代也没有原木的火柴,而你等着燃烧。 我该怎么样安慰你啊!我的诗人,我的朋友,我的知己。红尘滚滚,举杯消愁吧!且不要想借酒消愁愁更愁,人生苦断需尽欢,天生我才必有用。 干杯——!天生我才,醉吧!明天和太阳一起醒来。
四
且说你的故事吧!那些个路上的磕磕绊绊。 你说:“可曾听说过一个校园的诗人!他把苍蝇闻着的臭味当着诗出版,然后向着金钱和美女作广告。” 那些个有着番多拉良心的人啊,我在厕所里听说。 你说就是那个诗人,把你的诗歌踩在脚下,然后吐着涂抹,眼睛血红,像家乡愤怒的猪仔,恶毒的心啊!挖空了我的理想和信心。 那是一年前的故事,那时柳叶刚新,校园的霓红灯晚上歌唱,而你是那一天学会哭泣。
五
我已经醉了,合着月亮的光辉。 且让我们骂吧!且让我们笑吧!且让我们哭吧!却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醉? 我已经醉了,夜在召唤,月亮在召唤,仙子的洞箫悠悠。 我透过残壁的缝隙,看到河里的波光。 我看到光中烟雾缭绕的你的形象,沉思,沉思。明天的太阳,挂在家乡的屋檐上,我且去给你摘来,消去那些个忧愁,你且等;锋利的镰刀,挂在妈妈的窗前,我给你带来,割去那些风花雪月诗人的心脏,正好下酒,你且等;还有,黄土壁上的红辣椒,妈妈用线穿的,正在秋中随风摇铃!你且等,我一并带来,调制心脏的辛。
六
我要去了,我要去了,你等! 我去了,去了……,去了……。家乡……,黄土……,月亮……。 揽在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