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轻描淡写的champ
2003年,我回到了故乡,然后开始很认真的写作,把以前的想法都变成微小的文字存在电脑里。可是我知道我已经告别了过去,现在的我,只是一具拥有年轻外衣的皮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的电脑里面存了两首音乐,一首是恩雅的《A Day Without Rain》,空灵雅致;另一首是平井坚的《Miss in you~It will break my heart》,苍凉荒芜。 夜深人静,我喜欢把它们拿出来听,耳机里开很大的声音,就这样和着音乐还有Santos风味的巴西咖啡写着悲哀的文字,因为觉得文字本身就苦恼有很重的隐晦,我必须籍着某些外界的物品正常呼 吸。
静说,我的文字就像深海里的鱼,见不得阳光,否则会无所遁形,所以才会有“血漫过泛着雾气的水泥地面,像一朵怒放的鲜花,在生命最末盛开”这样冷酷的文字产生。其实这些何尝不是某些真实生活的体现呢?
我不得不用近乎病态的心理和尖锐的文字来写那些平淡真实的故事,这样我的内心才能平衡,因为所有自身的痛苦都是外加的,我用另一种方式退还。
我喜欢看各种各样的漫画,喜欢看公车上不同的面孔,喜欢看稀奇古怪的书籍,我睁着一双小眼睛在贴着防紫外线的玻璃后面窥探着别人的人生。
2003年,champ在一间没有空调的小房间里诞生了,出生在尴尬的八零年,没有性别。
2、我和时间赛跑
这一年,病痛开始折磨我以及我身边的人。 癌症、中风、骨质增生、腰椎尖盘突出、乳腺增生、脊椎裂,而我的左耳后,开始长出一些白色的小斑,胃和胆囊的痉挛变得剧烈频繁。所以我说人生是极度脆弱的,经不起时间的摧残。
看着别人衰老,皮肤松弛,我发现自己是如此害怕死亡,因为那是多么的真实。同事的老婆因为癌症躺了四个月,终于某一天离开了,从别人口中那么平淡的讲出,那一瞬间我惊呆了,仅仅三十五岁便消逝在这个世界,留下了所有的苦难给爱她和关心她的人。
我突然明白张国荣为什么要选择死亡,看着时间不停的从身边溜走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可他的选择太痛苦,或许他喜欢听风的声音和城市的脉动,而我极端怕痛,所以唯有和时间不停的跑,看谁先到终点。
全说,champ是个冷静得可怕的人,因为他看到了某些真实。
几年前,在日记上写道:我活着,却感受到死亡。而那时,我才十八岁,某些文字的实质到今天才体会到,所以我并没有败给时间多少。至少我了解为什么要坚强的活下去。
3、盛开的水仙花
五岁读书,二十一岁大学毕业,我经历了多数人经历的生活,然而最怀念的依然是高中三年,没有压力,简单的快乐,单纯的活着,快乐到记不起如何用文字来描绘。
几乎没有人相信我是用怎样快乐的心情渡过那三年的,因为黑色的七月,而我确实用不多的努力,不太好的成绩,踉踉跄跄的跌进了水晶色的象牙塔,完成了和别人一样的历程。
然后就是不停的流浪在不同的城市之间,不断的尝试着不同的工作,寻找与众不同的生存方式。 “她感到无数像水草一样颀长的珊瑚的触角在她的身体周围缠绕、游走,并且不断的寻找,带着一种饥渴的耳语。”这是一种潜在的渴望。
我爱着自己,所以无法爱上别人,于是只能写惨淡的故事,这些与青春与幸福无关。
我的幸福,就是看着自己在风中不断的成长,然后开出洁白美丽的水仙花。
4、花衣裳的绽放
我把“小智和全”的故事寄给蓝,她说很妒忌我能这样快乐的活着。Champ、静、全,还有蓝,从来都只是陌生人,我们只用文字来维系着彼此之间的感情。
当城市开始动荡,病菌肆掠的时候,我安静的坐在电脑前把自己关起来,天昏地暗地写字,一杯接一杯的喝咖啡。借着一些安眠药才能安然入睡的我,变成猥琐不堪的傀儡。蓝说,champ永远是那个有着快乐脸孔的人。
可我变得不再年轻。“青春”这个字像带刺的藤条,扎得我体无完肤。
开始长时间在“花衣裳”看一些年轻的带着阳光的文字,我一直所憧憬的年岁的人写的真实体验。我不停地吸取别人的生命然后活在自己所谓的快乐当中,用苍老的心、稚嫩的面孔和别人交谈,然我却写不出自己的过去,更无法寄出。
我常常感叹“年轻真好”,这是我最由衷的一句话,虽然我常说谎欺骗自己和别人,但我看到自己无法用文字拼写出“青春”两个字时的狼狈,看着交缠的青涩温暖的目光时内心的苍白无力,我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与时间赛跑的路程,只能等待不断地成长,无法再回头。
回头是种辛酸,因我看到离去的单纯背影。
5、劫数难逃
四是我的劫数,于是我跳过了一段写下另外的文字。
喜欢优诺的清新、“乔。”的凝重反叛,这些是无所顾及的挥霍。而我已经到了悬崖边际,只能睁着眼睛感受这种淋漓尽致的表现方式,暗叹时光如梭。 “蔓”、“雨君”、“美”亦或有这样的感受吧。
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所以劫数也好,难逃也罢,我都静下心来记录我的心路历程。
这段文字以后,我依然继续写属于我自己的故事,而那些只不过是与青春告别的方式。
6、力量的轮盘
2003年七月热燥的空气里,吹着没有氧气的风,我写下我唯一的诗。
我活着,却感受到死亡。
电脑的风扇“吱吱”作响,把有声的东西记录下来留给以后回忆,也许是我的心早就已经离开了青春的轮盘,而留低的,只有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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