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第一个孤独的雪人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think I dreamed you into life I knew I loved you before I met you I have been waiting all my life ——savage garden
了解下雪的冬季,枯萎的梦境开始复活。苍白的大地,行行的脚印象水纹蔓延。开始回想SINEED O’CONNOR的歌。
回忆有一段时间里是空白,然后断裂了。他褐色的血液流出来,很邋遢的样子,怜惜起来,用围巾包裹住他的灵魂,游离的雪花开满了城市,看人的眼睛,现在只是累。
爬过围栏点了根烟,尼古丁有种深沉的烂漫至少我这么认为,吐出的烟圈与热气合在一起跳离我的视线。整个操场剩下我,美好的孤独。良久,望着他,开始渴望他说话。我说,兄弟说话行吗。
耳朵里留下残余的乐曲。BANDAIR的幽静。反复的倒带反复的听。雪没停过,淹没了所有的踪迹,象个荒芜的世界。他也望着我,呆滞的忧郁很震撼。我说,兄弟,冷就叫一声。
早上的时候我数手上的稿费少的可怜,不够一包烟,不够一碗泡面,我感到疼痛,到处都痛,然后吞了片药,象我笔下的女主角一样吞药片,不去医院,爱吞白色的药,渴望孤独,然后我遇见了他,3个小时,我说,兄弟抽根烟吧,还没下课,咱们得待这。
一点点流失的温度,搓手的时候把烟头扔进垃圾桶,然后我坐在他对面坚持了3节课。雪没停,很惺忪的样子,越来越大,风却和煦,饱满的操场开始外渗。一群大雁飞过主席台的右侧。第2节课下课的时候有人来照相,一边搂着他,热气让他流泪,但还是照完了,一条蓝色的围巾被取走。我开始点第2支烟,抽了一口,隔着烟圈看见他泪,于是捻熄了扔掉。我说,兄弟别哭了不是还有我在吗?
烦躁的深呼吸。关了没电的机子,自己哼歌,走调的时候我能看清楚他皱起的眉头。墨绿的头发诡异的露着,很累睡不着,想起一个朋友,深邃的睡眼,想她的感觉就象是听《牧羊人之月》。 有时候会莫名的想吻她的额头,与我擦肩后。 然后她挽着她的好友双双走了,拖着很长的影子。我笑,那是当然的,从没必要聊太久到没必要打招呼,对一个曾经我付出过感情的人没办法熟视无睹,就笑了。 然后我又想起一大串的人,一个现在还是校园DJ,一个已经开始学会虚伪,还有一个一直是风云人物,想的人太多,记忆就混乱了。 我说,兄弟,咱俩都别哭,人需要冷水泼头的感觉。
又数手上的稿费。他笑了似乎开口,兄弟,你真有意思,这样关照我,谢了,傻傻的笑粘在他血肉模糊孤独的灵魂上。 不用谢的,只是互相安慰,找孤独的灵感,该我谢谢你,我说。 后来把一整包20的烟丢到垃圾桶里。放学的时候我说了BYE。大雪把我的脚步隐藏,一阵喧哗,嘭的一声,我转过头去,看见他眼角挂了一滴泪,头整个倒在雪地里,褐色的血液流出来,很邋遢的样子,我说,兄弟保重了。 然后穿过嘈杂的校园,离开。
雪没停过。维持了我和他见面的3小时,却记的很深,呆滞的忧郁的眼神,在被主席台挡住的阳光下,雪地记录了他的存在,亘古不变。
我认识的唯一一个孤独的雪人,永别吧。
My light shall be the moon,and my path the Ocean My guide the morning star,as I sail home to you, I will wait the time to come, I'll find a way 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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