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胡言乱语
我开始相信活在虚幻里的人，他们同样的有着温泉般的笑容。
去超市里买东西的时候发现那里待卖的电视在播《大明宫词》，我看见周迅的头发在水里面游荡，悠然的样子。一瞬间的事，开始泪流满面得低下头。
都都的长发也是那样的。我记得认识她的时候，6月的阳光正好明媚。她象朵不屈的花儿怒放。我就在那样显眼的阳光里注视着她。
都都，挽着我的手。
我跟妈妈住，爸爸离开了。妈妈不回家。
我的家象个破碎的水罐子，经常这么形容它。
都都到教室里，都都坐到我的身边，都都说，我认定你了，做朋友吧，嘿嘿。
我看见她的笑容象温泉一样，湿答答。
坐在家里想页子的新版，这是漫长日子里唯一可做的事情。在电脑上霹雳吧嗒的打字，给都都和kiki写信，问他们好不好。我们隔着亚欧大陆打电话，写信。做完这些我就呆在网上守望时间的去向，尽管有点白痴。我总是想起都都的脸。那张小而甜美的脸，皱着眉毛，痛快地殴打kiki的头，我没心没肺的笑的气都喘不过来。原来我还有那么美妙的过往。那时候我们到处的跑，找几个临近自然的地方，打架胡闹。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写人，写他们，通常在他们的身上我只能用到一个形容词。都都和kiki都出去了。我不知道我还能在这里干什么，等待那常该死的高考，象捏死蚂蚁那样捏死我？
二、上个冬天的事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离开这个城市，逃去一个暧昧的地方。可是我唯一能做的还是拿着相机不停的在这里拍。拍不认识的人，拍垃圾，拍马路，拍树和花。然后一味的存钱去外面的网吧只为了打CS和传奇。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象个缺氧的鱼。
于是我接到一个电话，就马上的跑出去了，反正就这样。
我对着Zi嘿嘿的笑啊笑的，Zi拉着我跑在阳光下面，令我觉得今天现在目前我还是个小公主。我们在一个网吧前面停下来。我抬起头，眯着眼睛审视上面的大字，金灿灿的。我有点不想进去了，我想念家里的老家伙。Zi，我说Zi，我不想进去。Zi知道我的怪毛病发作了，由着我离开。Zi的眼睛没有看着我，她在看着她的电脑，专心的打怪物。
我晃晃悠悠的走在马路上，这样的冬季很暖和，阳光象层细微的薄膜包裹每个人的容貌。看起来都是愉快的，有点氤氲的愉快。在咖啡店的门口徘徊了一下，想进去喝热咖啡。跟老板要了满满一杯的咖啡，我知道这里的咖啡很便宜，老板很好，这里常年依旧，一如既往的放着萨克斯和吉他。我不记得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但是这的确是个安静的好地方没，对我来说。
我坐在角落里靠在墙壁上想事情，有很多事情可以回忆。比如我的猫猫和以前养的狗狗，猫猫的死和狗狗的离开，比如他们怎么离婚，比如我怎么遇到mu的。有一段时间我根本就沉浸在里面不能自拔。我总是记得mu的牙齿，因为我丢失的记忆中仅存的也只是他的笑容如何如何明亮如何如何清晰。好象太平遇见薛昭的时候说的那样——
我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的面孔
以及在他刚毅面容上徐徐绽放的柔和笑容
我十四年的生命多孕育的全部向往
终于第一次拥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形象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里的我，有一点点想流泪，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和某些人的误会。经常在和煦的风里想起……
mu就是太平形容的这样的一个人。于是我开始幻想在哪个晴朗的冬季的早晨，我坐在这里喝咖啡，他推门而入，用轻快的调子说着，老板，给我热咖啡。他坐到我的身边，摸了下我的头发。笑吟吟的让人觉得温暖无比。然后我们一起走去学校，那短暂的路程一再让我回忆起路边的每一棵树，每一缕晨曦。
在我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Zi已经坐到我的对面了。我蜷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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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泪毫无知觉的流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流泪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毫无知觉。都都甚至忘记了尖叫，她停下来看我流泪。混蛋，我流泪的样子很好笑吗？干嘛看着我啊，我又没倾国倾城。都都拉了拉我的衣角。我知道那个时候天上滑下来一种叫做流星的东西。我们都没有想到许愿，其实流星来的时候都是凡人在流泪的时候。泪流满面就下了流星雨。
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这样一句话：我想你的时候天上就会掉一颗沙，于是形成了撒哈拉。
看到的时候大笑了三声，哈，哈，哈。看完了之后心里疼痛的要命，就象听到樱花下坠的声音，沙，沙，沙。
我想那时候我想到一定是这个样子，才会不停的流泪，流泪。然后都都抱着我的胳膊说，小疯子，你哭什么吖……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惹你哭了，哎哎。其实她不知道我只是难过，我只是在想一些人和一些事。
因为那个冬天一直喝冰水，喝得胃作作的疼起来。想起一堆的化学式，头疼的厉害。都都告诉我你这样是无可奈何的事，是的是的，我一向都在自作自受的生活，坦白说我并不知道生活成什么样子最好，但是我知道怎么样折磨自己最爽快。都都听我这么一说几乎冒火。我跟都都说起mu的时候，她用一种尖锐的眼光看着我，我知道在她眼里面我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经病）也就是那种不吃东西也可以说话走路看书并且上厕所的东西。都都冷笑着说，mu他妈是什么东西。我无意中操了把匕首差点割了她的动脉。都都吓得趴下了，我祖宗干嘛吓我啊。我笑一笑。她说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时候沉鱼落雁啊。然后我跑到厕所里吐的肝肠寸断。都都等在外面笑眯眯数钱玩。有钱了不起啊！
没错，有钱没什么了不起，但是没钱就不了不起……
可是有钱也不必一副我爱钱，我爱钱，爱死钱的样子吧。
……
我会回忆起这些无聊吵嘴。但是我一直没有告诉都都其实我爱mu，比爱钱还爱。
我不记得有没有和哆哆说过我曾经喜欢U2的摇滚，我知道看我的外表，绝对不会觉得我喜欢摇滚爱并且几乎惨烈的爱上摇滚。我会存钱然后去买摇滚CD。然后拿回来放到电脑里播。把QQ挂起来欣赏。然后再跑到客厅里拿冰水喝。哆哆曾经警告过我，你再喝再喝，喝的胃穿掉。我没有理会，在QQ里告诉他，我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大唱情歌。而且是单身情歌。
唱的惨惨烈烈，走调的不能分辨。
原来是崔健和U2，现在是许巍和bule。
我告诉哆哆我的头痛病又犯了。哆哆说你干脆去死好了，叫你也不听，现在来抱怨。
我本来想跟他说其实这不关我的事，只是我父亲拿棍子在我头上敲多了的缘故，我很想说，现在我还能这么正常，应该是奇迹吧。可是他的头像一黑，我的眼睛也一黑，就昏沉沉的睡去了。
哆哆说要告诉我她前女友的故事，可是我一直没有时间去听，他说记得写到你的故事里，我点点头。我忘记了在电脑前点头他是看不到的，可是我还是选择一边点头一边回信息答应他。
我想出本书，名字就叫《长相守》。守着一些小小的幸福，直到永远，然后就是大大的幸福了。
还有等到那一天我一定要告诉mu我是多么多么想念他，他笑的样子，有如太平说薛昭的那种笑。笑一笑。恍若隔世的那种。我拿我的CD一直穿行在这个弱小的城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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ァＴ诘厣狭粝乱桓鲆桓龅囊跤啊Ｎ姨鹜房醋拍抢兜牟幌蠡暗木薮笕萜鳎桓鋈顺撩栽陔畴档暮粑铩Ｐ乜诒涞煤艹林兀即掏矗页３Ｏ胧遣皇俏一畈还飧龆尽u你还好吗？我在这个季节里第374次的问候。我抬一抬头就看见他的寂寞容颜，微笑的样子。他说，好的好的。
长时间以来我就是靠着这种回忆度过漫漫白日。
我躲在夜晚最亮的星辰里微笑的看着这个世界沉沉睡去，垂垂老去。
就象个坟墓那样安静的要命。
我几乎都要被我那种极为有张力的想象打动了。哭的痛彻心扉。
我对着墙壁上那张油画发呆。神的左手恋上右手。这副画的名字。这是哆哆在他哥哥的美院里要的，他把它送给我，然后我就挂在我房间最左边的那面墙壁上。在床的对面。我把这副画取名，然后拿画框框好。睡觉之前的那段时间里我对着它说很多话，说到凌晨，说到再也说不下去，说到喉咙沙哑的象只乌鸦那样。嘎，嘎，嘎，嘎。可笑的要命。
2003年除夕，我选择做一个乖孩子。mu的笑容逐渐模糊起来，我怕自己忘记，怕有一天甚至连他的名字也想不起来了。那是怎么样的一天啊。
我喝着冰水，心里寂寞的一点痕迹也没有。都都说那个老爱笑的我早已经死在她的爪下了，其实她只是想说我的寂寞天荒地老的象个神话一样，空空的，带点传奇性，因为根本找不到痕迹。我看见外面的雪下了一夜，这个南方小城也开始下雪了吗？下得的那么自在，熟练。其实在我有记忆的十年来，我不记得有这么大雪。有种干净的明亮，纯洁的好象天使的羽毛。可惜我是不信天使的，因为天使只是活在人的心里。
2003年的除夕，美丽的焰火不停的照亮这座荒凉的城市，我赤脚走在地板上，一边喝着冰水，胃里面穿刺的疼。耳朵里面的声音模模糊糊。[1] [2] [3]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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