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西部半年有余,最害怕莫过“哈三匹”。几人围坐,庄家发牌,小者饮,不吐不归。 这不,昆明某公司来个技术员,到单位装复印机,远来是客,局长安排办公室人员负责接待。 边疆待客有个习惯,无酒不算礼数,同饮者有地方建筑队孙经理。酒过三巡,忽觉不尽兴,主任提议“哈三匹”。四人,3瓶澜沧白下去,都已微醉,酒后乱言,胡话起来。 “酒桌上都是兄弟,不瞒大家,我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值得”,孙经理带着浓重的四川方言, “十七岁出来混,贩毒、嫖娼、豪赌样样做,依照法律,不知道要判多少罪”。 “要是你被抓住了,可别来找我。公安局里有我小孩舅,法院有我亲家。”主任趴在桌上,冒出了一句话。 “搞讧(说什么,做什么)?我会求你,兄弟,和你讲明白,这个市各个县的公安局局长都和我有交情,我怕个**”。 技术员端起酒杯,“老...老哥,咱...兄弟都中奖了,你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走过的桥比我们...走的路多,我还年轻,以后多照顾点”,“干,高兴”。 ...... 已经是21:32,我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被服务生叫醒。(本故事纯属虚构,无心批漏)
网友评论: qinzhaozh/2006-2-23 “哈三匹”,几人共用一杯子,感觉太脏。形式几圈,说已醉,趴着竟睡着~~ 妩心如雪/2006-2-23 四人酒,醉后皆乃真言也!只是不见作者本人之醉谈.莫不是闷着头一直在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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