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葛兰女士大名,始终无缘识荆,一直引以为憾。一个偶然机缘,经文友介绍,有幸认识葛兰女士,并承蒙馈赠《葛兰诗词选》一书,欣喜之际细细品读起来。 我爱古典诗词,繁重的教学工作之余,常拿一本或唐诗或宋词或元曲的小册子乱翻,阅读之余偶尔也会诗兴遄飞,口占一阕,无奈修为有限,很少有自己满意之作,因而一向藏之枕底密不示人。但读《葛兰诗词选》不能不令我吃惊,一年龄与我相去不远的现代女子,为何古典文学修养如此丰厚?其绝句、律诗、,词或古体新韵,莫不折射着浓浓的古典文学光彩,既有唐诗之神又有宋词之韵还有元曲之魄,令人叹为观止。 最令我感动的不是葛兰女士诗词的艺术魅力,而是她诗词或含蓄或婉转或豪放表达出的人生态度,即诗人黄念三诗所说的:“素色自然妆,清芳王者香。身名淡若水,不计短和长。” 葛兰女士之诗词和她的为人一样,自然本色,不事雕琢,真可谓“丽质不须妆,品高自放香”。其时,我才真正体会到葛兰女士《咏兰》诗的内涵:“生来爱素妆,花放自然香。本是悠闲草,由人道短长。”这不正是诗人自己的写照吗?这 “人称兰草不称花,生长惟怜百姓家”的普普通通的兰草啊,“风起叶飘阵阵香,无需翰墨自清华”,不自矜,也不需人夸,这就是兰的本色,兰的品格啊! 兰是如此,梅菊又何尝喧嚣芳菲呢?“篱下菊妍时,群芳皆失姿。不争春日俏,隐隐故开迟。”这是“自甘冷漠误春时,不与繁花斗艳姿”的隐者啊!而梅则也是“栖身不与群芳共,独自香飘洒九垓”。为人、为文都应有个性,即若兰梅菊,才可卓然独立,品格非凡。 诗言志,葛兰女士笔下“不慕名园花月好,默默送流长”的幽草,“冰清玉洁傲炎暑”的芙蕖,“满腹柔情丝缕缕”的春蚕,“焚身照世明,奉献亦无声”的蜡炬,以及“不戴皇冠帽,四季著花魂”的月季,“红尘不慕黄金屋”的山茶花,“刚性柔情无艳色”的翠竹,“位卑莫言身价小”的清溪,“饱经风雪情高节”的青松······莫不寄寓着作者淡薄名利的志趣和追求。这些平凡朴素毫不起眼的“世俗之物”,何尝入人眼目,但这些“凡夫俗子”,又何尝因别人的忽视冷漠而自怨自艾甚至自寻短见呢? 人活着,不求名利,但应活出自己的本色,这也许就是兰卓然独立之关键?读书及人,浮想联翩,因涂鸦一篇,与葛兰女士及文友们共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