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邳州当代新诗选》问世,宪科先生功德无量。
日新月异的邳州大地上,活跃着一群写诗的人。往大说,是建设文化大市的需要;小说,则安妥了一帮诗人的灵魂。我有幸忝列其中。读后,谈点感想。
继普先生和我同乡,他的诗温暖婉约。多年前,我曾不知天高地厚的评论过他的《浏阳河》,那意境,令我沉醉。他一如既往不事张扬,他的惜墨如金和惜言如金,都是我学习的好榜样。愿他坐在大运河畔绿柳红瓦的斗室里,永远安静地写下去。宪科的诗,含蓄蕴籍,语言老辣而鲜活,指向繁复,横看成岭侧成峰,凝重如秋深沉似海。那首《向西》,可以流传久远的。他也许在某一晚,点燃一支烟,注目喧嚣、呼啸而过的列车,历史的、现实的感悟,一瞬间涌上心头,自然,饱满的诗情一泻千里:爱情和灵魂向西、向西!
薛辉思想的深度越发令人刮目相待了。他的诗和散文一样,弥漫着淡淡的忧伤,美得炫目。当风在速度上停下来,天地间顿时寂静无声,一声清脆“啪——”滴落下来。是什么龟裂了的声音吧?田间待收的豆荚的爆响?一颗墨汁砸在稿纸上?抑或是夜晚的天籁?让你无限遐想好了。反正,你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撩拨了一下,想流泪又说不出来。这家伙,日后会捣鼓出一些名堂出来的。张泳是一个耐咀嚼的人,他的诗歌另有一种写法。往往截取生活的断面,不经意的写,突然上升到一个高度,清冽的感觉一下子电传给你。仿佛走在旷野中,猛然见到前方高悬着一串玲珑的紫葡萄,跷起脚伸直了手臂,够啊够的,就是摘不到,口中却早有了酸甜的滋味。
诗言志。
创新是存在的唯一理由,包括诗歌的载体(语言)和诗歌境界(内涵)。
创作中,“冷笔”往往比“热笔”更为艰难。
书林的诗即属于“冷笔”,那是深思熟虑后的推敲和苦吟,看似平常的语言,其张力已发挥到极致。比如《怀念南瓜》,吃出万千味道;比如《醉酒读史》,品咂出历史长河中的五味杂陈。庄靖一般不写了,他的《父亲》让人流泪。我们的父亲,是中国底层的最可靠最纯朴最忠厚最具耐性的群像,他们洋溢着泥土腥咸的语言和行为,足够我们享用一生了。与前面两位兄长相比,晓奎就明丽欢快了许多,瞧,冰雪聪明的《聆听雪花》和思鹜遥远的《侠》,就知道他永远就是一个快乐的青年!诗风老到的玉章和鹰起也不多写了,但他们的诗,如乡间无声的落雪,纯洁而静美。沉淀了许多年,必将会呈送给我们大快朵颐的佳作。
林薇和春萍的诗,应该归属到青春美文那一列中吧。她们比叶倾城雪小蝉耐读多了。可能二位不服气。哈,青春多美好!把我的年轮送给你们一点点,什么条件我都舍得。重大的题材交给前面几位大哥去舞剑挥戈,你们就专营那一片温馨一片纯净吧。
越说越笨了。大洲先生列上首,我坐末位,一桌十三人挤是挤了点,好在是闭门煮酒论诗,说的不对,罚喝肥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