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
——盘点“八○后”文学
不是文学的文学
好象是周国平说过,“八○后”文学作为特殊背景下的特殊产物,根本算不上“文学”,顶多是一个“现象”。然而虽说如此,“八○后”文学依旧风起云涌,欣欣向荣,不仅激越了整个“八○后”世界,也在很大程度上激荡着所谓的“文坛”。
在如今高度繁荣的文学世界,美女作家携手痞子作家横行霸道,快餐文学牵手网络文学粉墨登场,地摊文学勾结裤裆文学(以李敖为代表)依然方兴未艾,加上笔墨官司的丛出不穷,媒体的恶意炒作,使得整个“文坛”空前繁荣,狼籍遍地,乌烟瘴气,满目疮痍。而“八○后”文学作为一支独秀,不仅极大地丰富了我们的图书市场,给出版界创造了无数神话,也掀起了青少年创作的狂潮,在物欲横流的今天,如夏花般热情地绽放。热烈而狂热。
“八○后”文学烂漫的冷色心晴
自海天出版社推出郁秀的《花季雨季》之后,“八○后”文学初见端倪,逐渐步入正轨,虽略带幼稚,但清新纯洁的文字也算颇具特色,作为“八○后”文学之先河的确感动了些人。其繁荣使得用文字描述世界成为一种不可小窥时尚,引领了青少年文学创作的先锋。
郁秀的心绪较之后来的韩寒,毕竟是平静的,个性淡然,没有太多特色,更谈不上另类,而在追求另类的今天,韩寒理所当然便成了“八○后”文学世界的尖峰人物。其实,之所以如此,用“八○后”一代的话说,他说出了大家不敢说的话。在一群一贯老老实实,亦步亦趋,不敢越雷池半步,兢兢业业地跟着老师学写高考八股文,为了奋战高考,大气不敢出的学子当中,韩寒之举必然引人注目,于是一不小心便成了焦点。
《三重门》的诞生,使得学子们幡然醒悟,原来作文可以这样写,青春压抑的叛逆一时间如小宇宙般轰然爆发,燃遍了整个“八○后”,以致青春写手们的文字中火药猛喷,引起一片恐慌。
有压迫必然有反抗,青春学业繁重的压抑下,我们用黑色的眼睛去揭露阳光下的阴影,无可厚非。钱钟书式的幽默,鲁迅的犀利,使得黑暗在轻松活泼中原形毕露,难怪如此火暴。
如果说韩寒唤醒了青春的叛逆与不羁,那么郭敬明无疑吟唱了青春最柔软的心跳。青春是一道明媚的忧伤,我们总是渴望长大,却又害怕走向衰老。微风柔暖的吹拂中,回首,那些烟花烂漫的岁月就这样匆匆流逝了,而时光流逝的不仅是昔日的欢笑,更是我们明媚的青春,不禁黯然。
学业,友情,奋斗,离别,孤寂,忧伤。青春,在微笑中哭泣。那些振颤心灵的文字,在我们单薄的青春中打马而过,溅起满眼清涩的忧伤。畅销,再所难免。
然而,狂发纷飞的爱因斯坦他老人家曾说过,事物都是相对的,“八○后”文学自然有其不可避免的缺陷和弱点。如今毕竟是名利盛行,“八○后”中难免有浑水摸鱼之辈,恶意模仿,恣意炒作。借“八○后”之名,编造些矫揉造作的文字,甚至以狂批“八○后”为乐,虽然他们也是欣喜若狂地读着韩寒、郭敬明的“八○后”文字。
青春,风往哪个方向吹
卡布其诺的小资,赤裸疯狂的时尚,嬉皮笑脸的网文。重金属的摇滚,精制的橱柜,妖艳的烟花,清醒与痛苦的颓废,深不可测的孤寂……,每一段繁华的文字后面,总会摇曳着慷慨的心灰意冷。
安妮宝贝的秀色弥漫,痞子蔡的浪漫欢歌,王朔的阴冷怒骂,木子美的赤裸妖艳,不经意间便浸满了你的双眼,使得飘摇不定青春写作倏然间便迷失了方向。越过韩寒的零下一度,郭敬明的明媚忧伤,在口水纷飞的文字世界里,“八○后”如迷途的羔羊般茫然而行,混入混乱的口诛笔伐中,南征北战,勇猛无比,随风飘摇。
火车跑得快,全凭车头带。“八○后”不仅要有韧性,更需要一个明媚的引导。
大戏台子四方方
物欲横流,我不得不再次提到这个词语。这是一个商业为尊的世界,一个创造明星的时代,“八○后”的世界里自然也是明星纵横。其实,所谓明星只是配角而已,真正的主角则是擅长制造明星的媒体,其中又以出版社为最。
《三重门》《零下一度》《幻城》《梦里花落知多少》《草样年华》《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热卖畅销,如火如荼,风光无限。于是不觉间它们的四周开始堆满了批判的书,骂声不绝中,它们卖得更加火暴。
炒热几个“八○后”崇拜的明星,然后最大限度的打击明星,满脸忧患地批判崇拜明星,接着笑容满面地着数大把大把地的钞票。这便的商家的高明之处,便是我们的图书市场上真正的主角。
敢问路在何方
零下一度的明媚之后,很早就有人预测,未来将是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而事实上,至今“奇幻”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商家们狡黠的微笑之后,忽然发现,蒋方舟竟早已举着“泛90后”的大旗,一路呼啸而来。
生如夏花?
“八○后”,你的出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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