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９９９年２月２２日，阴历大年初七，当人们还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之中时，潘懋元教授一行——潘教授、厦门大学校长及厦大高等教育科学研究所的正、副所长等，已由厦门飞抵北京。这天上午，他们与英国赫尔大学的领导人签订了两校的友好合作协议，下午将参加一个重要的集会——赫尔大学学位授予仪式。

下午四时，北京逸夫会议中心中国留学基金会的大厅内，已坐满了等待开会的人，此时，赫尔大学的一位年轻的管风琴演奏家，奏起一曲带有英国古典色彩的进行曲，一列五位身着博士袍的人，在乐声中由外而入，径直向主席台走去！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着橘红色博士袍的女士，她是英国赫尔大学的助理教务长方晓博士，一位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她是仪式的中文主持人兼翻译；随后，是身着黑色博士袍的赫尔大学前校长、政治学教授罗伯特·哈里斯先生，他将在仪式中将作重要的演说；第三位，身着银灰色带红披肩博士袍的长者，是潘懋元教授，他是厦门大学高等教育科学研究所的名誉所长，我国高等教育学的奠基人，在这天的赫尔大学学位授予仪式中，他是最引人注目的人物，他将被授予荣誉理学博士学位；第四位，身着黑袍的是赫尔大学校长，载维·N·迪尔克斯教授，他将代表赫尔大学颁发学位证书；最后一位，也是身着黑博士袍的，是赫尔大学社会学学院的院长菲迪南德·冯·普罗得兹里斯克教授，他是这场仪式的主持人。他们登台后，按原顺序从左至右就座，潘教授正好坐在了正中。

主持人首先请赫尔大学校长讲话，他宣布赫尔大学学位授予仪式“现在开始！”说他将代表学校为与他们合作办学点的中国毕业生颁发学位证书，并宣布赫尔大学将授予潘懋元教授荣誉博士学位。他邀请罗伯特·哈里斯教授就此事致辞。

罗伯特·哈里斯教授在他致辞的一开头便说：“老年人在世界上许多国家都很受尊敬，尤其是在中国，有一支被称为银色大潮的老人队伍。我们现任首相才44岁，他的年龄才及潘教授的一半，我们授予潘教授荣誉博士学位，也体现了我们对老年人的尊重。他一直致力于高等教育学的研究工作，被冠以中国高等教育学泰斗之称。”接着他介绍了潘教授的简历：包括他1920年8月4日出生，15岁始从教；包括他1945年毕业于厦门大学教育系，后来又曾在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进修过教育学研究生课程；列举了他所担任过的各种职务和兼职，包括厦大高教所所长、厦大副校长、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与心理学科评审组召集人、国家自学考试研究委员会的主任委员等等。接着他说：“他的突出贡献是建立了中国高等教育学会（1983年），并任学会的副会长，他是高等教育学的著名教授，厦门大学高等教育科学研究所的名誉所长，鉴于他的卓越贡献，他被中国国务院授予有特殊贡献的专家称号。他是中国高等教育学理论的创始人，在二十世纪50年代，就倡议建立高等教育学新学科，多年来他一直不知疲倦地致力于高等教育学的研究，他对中国高等教育改革，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他列举了潘先生于1978年创办了中国第一个高等教育研究机构——厦门大学高等教育科学研究室；1981年开始招收中国第一批高等教育学硕士生；1984年，他向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建议：把高等教育作为一门独立的新学科。此建议获批准，之后，厦门大学高等教育科学研究室升为研究所，他被任命为第一任所长；1986年招收第一批博士生，他成为中国第一位高等教育学博士生导师。他说：“潘教授的学术研究在全国获得好评，他的两部高等教育学方面的重要著作，被国家教委评为一等奖。由此可见，我们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中国高等教育体制的形成，在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他的努力、他的成绩与智慧！现在中国的高等教育研究已相当成熟，已有700多个高教研究所（室），4个博士生点——包括厦大所设的第一个点，30多个硕士生点，出版高等教育研究期刊近500种，这些，都体现了潘教授作为学者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潘教授培养了100多名研究生，其中三分之一为博士生；他在中国各地举办了数百次讲座，就在他77岁那年，在十个月之中，他去五个省作了50场讲座，听众达5000多人，其中包括数以百计的大学校长和教育官员；他是中国十多所大学的荣誉教授。今天，赫尔大学在这里授予他荣誉博士学位，是非常恰当的，是对他辛勤劳动的认可！”罗伯特教授还谈到了潘教授与赫尔大学有着紧密的联系：一是他们现在的助理教务长方晓，就曾在厦大高教所工作过，得到过潘教授很多的帮助；二是他本人（任赫尔大学校长时）曾访问过厦大高教所，并在那儿做过一次报告，当时，他就发现潘教授提出的一些问题“既非常尖锐又非常有启发性”。他说：“当时我就知道，他提问时他的观念在闪烁着光芒！”最后他说：“鉴于潘懋元教授对中国高等教育所做出的贡献，我提议授予他荣誉博士学位！”此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潘教授在掌声中，从赫尔大学校长手中接过了荣誉博士证书！校长随后又为4位硕士毕业生和二十位学士毕业生颁发了证书，然后，他作了演讲。他介绍了赫尔是一所建校七十多年的综合性大学，是英国最受欢迎的大学之一，十分之一的学生是留学生；他介绍了他们在海外开展远程教学的情况；他介绍了他们与中国留学生基金会、上海国际教育基金会都有友好合作关系，并与中国多所享有盛名的大学建立了友好合作关系，其中包括人民大学与厦门大学，他表示感谢他们的合作伙伴，并希望进一步加强合作。最后他说，近年来他们开始向海外教育界的知名人士授予荣誉博士学位，不久前刚授予香港大学的方教授（校长）荣誉博士学位，现在是厦门大学的潘教授。他结束讲话时，邀请潘教授讲话。

潘教授首先对赫尔大学授予他荣誉博士学位表示感谢！接着，他谈到高等教育学在世界及在中国的发展历程。当谈到这一学科在我国当前的发展情况时，他说：“二十年来，中国高等教育学已发展成一个庞大的学科群，有4所大学培养这一学科的博士生，30多所大学招收硕士生，更多的大学为教师和干部开设高等教育学或高等教育管理学课程，以提高他们的教学和管理水平。如果说我对高等教育学在中国的创立和发展做出了一点儿贡献的话，应该完全归功于国家的改革开放政策和广大高等教育学者的支持！今天，赫尔大学授予我荣誉博士学位，也是对中国高等教育学科的认可和支持，为此，我仅代表高等教育学的理论界和同仁们，再次对赫尔大学表示感谢！”最后，他表示希望通过这个仪式，今后能更好地加强厦大与赫大的文化交流与合作，加强中、英两国的文化交流与合作。

由此，我们便可以看出潘教授在我国高等教育研究方面所做出的贡献，以及他在国内、外的影响——他，毫无疑问，是我国高等教育学这门新学科的奠基人！

50年代时，潘教授在厦门大学教教育学，而当时的教育学是以中、小学教育为研究对象的普通教育学，对培养大学师资与培训管理干部，根本就不对路，教学效果自然不好。在他带领下，他们教研组于1955——1956年，编写了一份综合大学文科各专业应用的“教育学教学大纲”，并于1956——1957学年开设“高等学校教育学”课程，同时又着手编《高等学校教育学讲义》一书。这标志着中国开始了高等教育学的研究，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开端！

1957年，他读到捷克教育学家昂德列伊·帕符利克在他们国内一次教育科学会议上的发言稿，昂氏指出了教育科学理论研究只停留在普通学校教育工作上，而很少注意到专业学校的教育工作问题，这与社会发展所要求的教育发展不相适应！这个观点与潘先生的想法正好不谋而合，他决定就此事大声疾呼！于是动笔写出了《高等专业教育问题在教育学上的重要地位》一文，为这一学科的创立拉开了序幕！在文中，他明确地提出了创立高等教育学的重要性、必然性和可能性。他指出，高等教育与普通教育之间，有很大的差别，这主要是由两个因素决定的：“一、高等专业教育，就其性质而言，是专业的，内容复杂，与国民经济各个部门有直接联系；就其系统而言，是建立在普通教育基础上的高等教育。二、大学生是十八、九岁以上的青年人，已经达到成人的阶段，他们的身心发展特征与社会经验不同于中、小学生。”正由于“高等专业教育有许多特殊问题要研究”，所以必须“逐步地建立一门称为‘高等专业教育学’或‘高等学校教育学’的教育科学。”创立这门新学科，“是形势发展的需要，是客观事物发展的反映”；创立这门新学科，也是完全可能的，因为“新中国的高等教育的实践为建立新学科提供了丰富的材料”，所以，这门新学科的出现“已经具备了需要与可能”，只要通过努力，就“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1957年7月，潘教授在《高等学校教育学讲义》的“前言”中说：“据我们所知国内外似尚未建立起这样的一门学科体系，我们仅仅是打算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做‘抛砖引玉’的工作。”称此书为“始生之物，其形必丑”，但“必须迈开第一步，才能从不完美走向完美，从粗糙走向精细。”这是值得我们为之大声喝彩的“第一步”！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他建立新学科的理想在以后的二十年中难以实现，但他从未放弃过这一理想。当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他又奋起为创立这一新学科而驰骋了！1978年，他发表了《必须开展高等教育的理论研究——建立高等教育学科刍议》和《开展高等教育理论的研究》，积极倡议建立这一新学科！

在他的倡议下，1978年厦大高等教育科学研究室成立了！他们决定以原有的《讲义》为基础，重新编写一部《高等教育学》，作为他们主要研究任务之一。1981年初，潘先生拟出了一份《高等教育学大纲》（其讨论稿曾广泛征求意见），再以《大纲》作为编写《高等教育学》的基本依据。由八位同志共同编写，一年半后，完成了初稿，潘先生对每篇稿子都作过认真、细致的修改。1984年，中国第一部《高等教育学》（上、下）正式出版了！它为高等教育学这一新兴学科的建立造了一个雏形，标志着中国高等教育研究进入科学研究的新水平，为我国高等教育的改革和发展，提供了理论依据！此书发行量达五万册之多，影响很大，被许多高校指定为教师的必读书。此书获奖达五次之多：首批吴玉章基金教育专著优秀奖、国家教委全国优秀教材一等奖、福建省人民政府优秀社会科学著作奖、全国教育专著华东区优秀出版奖。

在此书正式出版的前一年，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已正式承认高等教育学这一新学科，将她列为教育科学的分支学科，潘先生的夙愿终于如愿以偿了！

他的专著《高等教育学讲座》，获全国首届教育科学研究成果一等奖。说起其成因，可称之为“无心插柳柳成荫”：1978——1983年，他曾到全国多所高等学校开讲座，听讲座的人根据录音整理成油印小册子，又辗转翻印，后由人民教育出版社正式出版了，先后有1983年、1985年、1992年三个版本，每版都经作者修改与补充，最后长达二十七万字——终于“柳成荫”了！在第三版的“前言”中，他说：“本书初版时，我在‘前言’中说：‘高等教育理论，尤其是高等教育管理理论的研究，已经蓬勃开展，相信不久，会有许多佳作问世。那么，这块小砖，也就完成了它的历史任务。’我认为在80年代后期，这一任务可以说完成了。所以1985年出版了增订本后，我就不打算再行修订续版了。但是，这几年来仍不断有许多单位和个人，为了办班或自学，来函询购。”这本书获奖后“询者更多”，“不但市上无法购到，人民教育出版社库存也早已告罄。有的单位就只好成批复印。”正是为了满足读者的需要，才又出了第三版。此书共十一讲，分别讲了：高等教育学的研究对象和任务、教育的基本规律及其对高等教育的作用、高等学校的社会职能、高等教育结构、高等教育专业培养目标和教学计划、高等学校的教学过程、高等学校教学原则、课堂讲授、高等学校教学方法的改革、高等学校德育过程与原则。此外还有“附录”五篇，“是对本文中未能充分展开的某些问题的补充或深化。”

潘先生每年都有十来篇关于高等教育学方面的论文发表，这些学术论文又被编成了文集，如1990年出版的《潘懋元高等教育文集》与1996年出版的《潘懋元高等教育学文集》。前者，长达六十多万字，在“编者说明”中说：“作为我国高等教育学的创始人，潘懋元教授的理论贡献主要体现在高等教育研究方面。为了集中反映他的高等教育思想，我们从他的几百篇论文中精选出了70篇，编成此书。”“本书主要收录潘懋元教授‘文革’后的论文，但为反映其思想脉络与研究历程，也适当收录了少量‘文革’前的论文。”“全书内容基本上可分为9大类：高等教育学科建设、高等教育基本理论、高等教育体制与管理、大学教学论、大学生学习指导、教育发展史、比较高等教育、生活与工作、序与评价。”他后来又不断有新作问世，于是又有了新的专集，如《高等学校教学原理与方法》、《新编高等教育学》、《潘懋元论高等教育》等十余部。近十年来，他在各教育刊物上发表的论文多达二百篇。文集、专著获奖达十五项之多，且均为一等奖！

有了潘教授这样一位好带头人，厦大高教所1988年被评为全国高等教育学重点学科点，1997年通过为“211工程”第一批重点学科建设项目，2002年再次连续成为国家“211工程”重点建设项目。2003年10月，经国家人事部和全国博士后管理委员会批准，厦门大学高教所开始设立教育学博士后流动站。

他带领着他的博士研究生“经常捕捉前沿性的东西”。他主编的《多学科高等教育研究》一书，已于2001年9月出版，这是国家级重点科研项目。他说：“高等教育很复杂，与政治、经济等都有直接的关系，她的学科复杂，必须从多学科来研究。”这本书是由他组织了一个班子，由他提出提纲，大家分头去写，由他审稿，最后由他写综述，指出规律性的东西。他说他平时在“研究政策性的东西”，也就是研究“高等教育理论”与“高等教育管理”，主要是研究三方面的问题：一、高等教育“大众化”的问题；二、高等教育“可持续发展”的问题；三、知识经济与高等教育的关系问题。

什么叫高等教育大众化呢？大众化的意思是指入学人数占适龄青年的15%——50%。从绝对数来看，虽然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国高校入学人数达六百二十四万九千人，仅次于美国，与印度差不多，但从相对数来看就落后了！发达国家为40%，发展中国家平均数为14·2%，而我们1997年连自学考试的在内，才9·1%（2003年已上升达15%以上）。他说：“要科教兴国，必须加速高等教育的发展！一方面是要提高人的素质；一方面是经济发展需要高科技人才。怎样解决呢？方法有二：一是发展民办；一是高等教育要通向农村，单靠城市适龄青年的入学人数怎么能发展到15%呢？农村要现代化，没有相当数量的大学生是不行的。这两条都有许许多多的困难，不易解决，但不是不能解决！”

关于高等教育“可持续发展”的问题。“可持续发展”原指人与自然的关系：生态的问题、资源的问题、人口的问题。潘先生自1996年就开始研究把“可持续发展”的概念引入高等教育中来，他说：“我认为单单指人与自然的关系还不够，还要把这个概念引用到社会科学方面来。高等教育一方面要培养解决‘可持续发展’问题的人才，另方面自己也有个‘可持续发展’的问题。比如说，现在有些学校见会计这个专业在社会上受欢迎，就一哄而上都开这个专业，培养的学生质量也不高，结果是人还未培养出来，热门已变冷门了！这就不是‘可持续发展’了。那么高等教育应该怎么样才能‘可持续发展’呢？我们培养一个人，不是念完大学就完事了，要使这个人今后自己还能不断发展。那就必须要为他打好基础，要培养他的自学能力，使他以后自己能不断地吸收新知识；培养他的创造能力，使他以后自己能不断的自我发展。如果只给他一些死的知识，毕业后不能再自己增加新知识、自我发展，那就不是‘可持续发展’了。所以，我就研究怎么样用这个概念来指导我们高等教育。”为选拔“可持续发展”的人才，在潘先生的主持下，厦大高教所的招生工作，早在80年代中期就来了一番创新——对博士生的入学复试，采用让考生做学术报告的方式。现在，他们对硕士生的入学考试，又进行了改革和创新：在笔试之后，加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面试。这场长达三小时的面试，场面十分活跃：在潘先生主持下，主考教师提问、考生举手抢答，大家争先恐后，有的问题还引起了争论。这给了考生一个机会，来充分展现自己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能力，又使教师得以看到在笔试时卷面上看不到的考生的素质与口才，这是一种更为公平、公开、公正的考试方式。

谈到知识经济与高等教育的关系时，潘先生说：“二十一世纪是知识经济的时代。在这个新时代，我们高等教育的地位如何？起什么样的作用？这是我这两年来正在研究的问题。初步的看法是：过去知识是没有价值的，因为它不能直接产生经济效益，所以学校地位不高，经济上要靠税收转化成的财政拨款来维持——‘讨饭吃’。今后，假如我们大学直接参与到市场经济里边去，以知识的运作来实现它的经济价值，那就由经济社会的边缘进入到经济社会的中心了。实现了我们的经济价值，那学校也就富起来了！封建社会是谁占有的土地最多，谁最富；资本主义社会，是谁占有的资本最多，谁最富；将来则是谁拥有的知识最多，谁拥有的科技人才最多，谁最富有——大学那时就富了，再不必‘讨饭吃’了！二者之间的关系：一是技术转化为生产工具，再体现价值；一是直接转化成价值，如咨询公司。”他举出深圳一家高科技公司的例子，来说明高科技产业主要靠知识。这家公司共有8000名员工：其中45%为科研人员、30%为营销人员，二者相加就达75%了；生产人员只占13%（100人左右）、管理人员12%。

他就这样，简明扼要地道出了高等教育的现状和今后的发展趋势。所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潘先生似乎没有时间“伏枥”，他一直在“驰骋”！

2000年9月25日上午，厦大高教所为这位中国高等教育学界的“学术泰斗”，举行了隆重的庆祝会，庆祝他从教65周年暨80华诞！高教副司长林蕙青及多位市领导、校领导、其他高校的专家学者们，都参加了这一庆祝活动。

林蕙青副司长，在会上宣读了教育部的贺信，信中高度评价了潘教授的贡献：“作为一名著名的教育理论家，教育理论研究硕果累累，为创建我国高等教育学学科，丰富和发展我国高等教育理论体系做出了重要贡献；作为一位杰出的教师，培养了大批高层次教育人才，桃李满天下，为建设我国高等教育理论骨干教师队伍和研究队伍做出了重要贡献；作为一位优秀的教育活动家，对我国若干重要教育改革决策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为我国高等教育宏观决策的科学化做出了重要贡献。”

厦门市市委副书记吴凤章说，潘老“既是国家的骄傲，也是厦门市的荣耀！”

厦大陈传鸿校长，号召大家学习潘老的敬业精神、治学风范，并代表厦大全体师生员工，祝愿潘老健康长寿、万事如意！

潘老在掌声中登台致辞，他说：“在庆祝我从教65周年和80诞辰上，我更重视从教65周年！一生能当一名教师，我感到非常幸福，我非常珍惜这65年从事教育理论和实践研究的经历。”他希望还能继续工作5年，他寄希望于年轻一代，希望将来中国的高等教育研究实现自己的特色，加强理论研究，走向世界！希望中国成为名副其实的高等教育大国！！

2002年五·一节前夕，他被评为本年度的厦门市劳动模范。4月23日下午，校工会特为他去参加市劳模表彰大会举行了欢送仪式！校党委副书记兼工会主席陈力文同志，为他披上绶带、戴上大红花。陈副书记高度评价了他几十年来在高等教育研究领域孜孜不倦、辛勤耕耘，取得了令人瞩目的业绩！潘教授在会上动情地说：“假如有来生，我还要当个教师！”

这位著名的高等教育学专家，现有又被聘为国家高级教育行政学院的兼职教授，聘书是由教育部长、国家高级教育行政学院院长陈至立亲自签发的。这所学院的主要任务是面向全国培训和培养高层次教育管理干部和专业人才；围绕国家教育改革和发展实际，开展科学研究工作与咨询工作。他的其它主要学术兼职还有：中国高教学会顾问、全国高等教育研究会名誉理事长、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顾问、全国高等学校教学研究会顾问、全国高等教育管理研究会顾问等等。

作为第一负责人，他近两年承担的在研项目有：1、中国高等教育大众化的结构与体制研究，全国教育科学“十五”规划国家级重点课题（2002-2004）。2、中国高等教育大众化的理论与政策研究，教育部重大项目（2001-2003）。3、多学科的高等教育研究，国家社科重点课题（2000）。4、《21世纪中国高等教育》子课题“21世纪高等教育思想”，教育部高教司重点课题（2000）。5、21世纪高等学校教学过程变革及其运动机制，全国高校教育研究中心课题（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