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开这里之前能有场雨就好了,我站在橘子园边的小路上看到了东南方向里灰色的天空甚是兴奋。
天黑的时候,果真下起了雨,有雷有闪电,风把窗前那排合欢树吹的东倒西歪,我搬了一张木椅坐在门口凉快。给一个朋友发短信说:“在这里,我父母的家中,我感到寂寞和无聊想离开。”他说:“在人间天堂的苏杭,风景宜人的太湖东畔,你怎么会闷的慌。”
雨停的时候,我坐在爸爸的书桌前想写点什么,打开日记本,我发现我只有三张未写的纸张了,珍贵无比。爸爸书桌上的最后一只圆珠笔也写不出水了,我感到有种绝望的情绪一闪而过。想着两天后才能离开,于是给李傲打电话。穿过行知湖再过一片橘子园,传达室的老大爷及不情愿的给我们开门,走国那片葱郁的樟树林再过一个桥太湖东畔唯一的一家商店寂寞的坐落在一座船上,女船主孤独而无神的坐在那里打瞌睡。这里不买纸张却买笔,我准备都买走的时候,李傲说:“留下二只吧,下一个买笔的人会感激你。”
女船主友好的问我是来太湖观光的么?我摇头“是来看望我的父母,他们在那里工作。”我指了指橘子林的方向。
正说着一个军人来买烟“红杉树两包 。”
“这是我家乡产的烟。”我对李傲说。
“你是徐州人么?”女船主和当兵的同时问我。
“是的。”我看着熟悉包装的烟盒居然萌生出一种他乡故人的心情。
“我是微山湖的。”“我是徐州丰县人。”
“奥,微山湖,我知道那地方的米很出名。”
女船主笑,完全没有了刚才颓废的表情了。
我们在桥的这一边和军人老乡告别。他往东边的部队走去,走进黑压压的樟树林。我们往西走。
过了大门我们异口同声的问对方走哪条路,如果走行车道以我们双脚的速度要半个多小时,而横穿橘子林则只需十分钟,只是这大雨初停的夜晚阴沉密森的橘子林是毒蛇出入的场所。
我义无返顾的走进了橘子林覆盖的小路,李傲问我:“你不怕么。”我说:“陌生的地方,我不怕。”
李傲走在我的后面用微弱的手电筒为我照路。更警惕的看着路上是否有毒蛇。
“如果对面有只老虎怎么办?”我问他。
“我要先和它搏斗,然后被它吃掉。”李傲回头看我:“你呢?”
“我会趁着你和它搏斗的机会爬到橘子树上。”
“正当你心魂不定的坐在树桠上时你看到了挂在树上眼睛泛着亮光的毒蛇.......”
绝望又一次像毒蛇带来的恐惧一样在我的心底蔓延开来。我知道这里没有老虎我会爬树的本领毫无用武之地,但毒蛇是的的确确存在的。我还不能确定李傲会在生死的关头保护我,所以我睁大眼睛看着脚下的小路时刻准备着逃命。
“十月里你来,我知道哪棵橘子树是甜的。”这话他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说过了,怎么又说了一便。
“我给你唱支歌吧。”我回头看李傲他也高度紧张着。
于是我高声的唱着:我的心中充满惆怅,不为那弯弯的月亮,只为那月亮下的故乡....... 寂静的橘子园我发颤的歌声清脆而飞扬。
“别唱了,我刚才还只是担心毒蛇,现在居然想起了幽魂鬼灵一类。”李傲这一说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看,毒蛇!”我两腿发软倒地。
李傲走近捡起一段绳子。
“在看你时脸上挂着泪,眼中闪着绝望”事后李傲说。
我早就后悔了不该走这条路,不过当我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居然大踏步向前走去,因为坐在地上的时候,我看到前方行知湖畔的灯在闪亮,12分钟后,我们已经安全的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了。
我做在桌前 想着刚才12分钟的冒险就想笑,我听到自己咯咯的笑声在房间回荡 ,突然又感到寂寞了。我拿起新买的笔,却发现仅有的三张纸,却要两天后才能离开,我的心中又开始滋生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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