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安妮宝贝的文章,是从清醒记开始,那时候工作之余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书店里,常常一坐就是一天或半天,随手饭起一本书,并不是因为其他只是觉得封面上盛开着繁密的白花,像我曾经路过的一个园林,那是大朵大朵的梨花铺天盖地的盛开着,几乎可以让人窒息。我想起了故乡想起了曾经洁白无暇的一份感情,我从来都不曾和任何人说起过,我曾经在那样美丽几乎圣洁的地方爱过一个人,那时候 还不懂爱情是什么,多年以后,当我遇到另一个人,我才知道爱情是什么。在想起当年曾经有过的终老一生的想法就会想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羞愧,自己在心里也会笑的很灿烂。
书的第一篇文章是《栀子》。
也是我喜欢的一种花,属于十八岁的浪漫纯情,一直延续至今。
带一把盛开的栀子化花回家左看有看都是欢喜,甚至连睡觉都舍不得,次日还是要凋谢,越是美丽死便越显的惨淡一日都不会拖延,不甘愿被折离枝端失去了灵魂,仿若自杀。却被无法得到的深爱着。
这样的文章是很纯美的,最终带它回家,第一次读到这么随意而干净梦想的书,忧伤因此变成一种美丽的回忆。 回过头来,开始看她曾经的小说。表妹高二时候读的彼岸花和告别微安,读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读完,后来的就有些许读不懂,任旧在读,那些不懂的或许是我狭隘生活之外的很多东西,无法接受,觉得她曾经栀子一样的文笔开始涉及些许的世俗,依如大众文人所讲的情爱和性,奇怪的是她却从来都不写仇恨,她就是这样与众不同,读七月和安生、读莲安、读七年、你就会知道,后来有了她的作品集,只是依旧在读清醒记其他的读了就忘记了或者用来打发时间和心情,有一段时间心情的起伏很无规律就读她翻到哪就接着看,心情会很平静一本没有仇恨的书,珍贵的如同一付可以应对仇恨疾病 的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