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我测绘大队被抽去二人配合中苏边界谈判的勘界,以中间的铁列克提为分工,南北二组,我是一组,负责南。
本文提到,起点是波马,通往路头的是2号界碑,提到了水的事情。我们以前测绘的军事地图在这里和实际的水域差远了!他们和地图一对照很容易发现了问题。然而谈判代表团负责人老李他们因为和我们是初打交道,况我30岁,很年轻。总参的杨参谋50多岁,新疆军区边防科长苏和伊犁分区边防科长王也都40多了,军方主要技术权威只我们4个,他们3个倒什么没说,因为常来常往。
老李他们4个代表团同志就问年龄最大、从北京一起来的杨参谋。杨参谋和二位科长都懵了,不知怎样回答。这时我是领头带路并修图的,走得特别快在最前头,硬是多远把我喊了回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即时回答: 现在只是3、4月份,不是梅雨季节,水当然少。可我们作业时的航片均是夏天拍的,不信你问边防站的同志,夏天雨水多的时候保证是这样的水域。而野外调绘只能按航片上的着墨。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勘界组的全体老同志对我非常尊重,对边界情况说一不二,甚至每到一个边防站就叫我给跟随的团参谋或参谋长、站长指点各处复杂难判地形在图上哪里。同时我也发现确有不少边防负责同志,对边界的许多地方就搞不清和图的关系。一旦打仗是麻烦的。
这里我特别提博乐边防团的王参谋长,一米八大个子,很漂亮。虽然是老大学生,却为人和蔼,不耻下问,在博乐勘界中和我寸步不离,无微不至,好学好问。我还有他专门带照相机在边界各处拍的多张工作合影。没想到在入伍20周年新疆战友聚会时听说,他因公血撒边界牺牲了。
文中的梁参谋是乌鲁木齐军区边防科的,比我小几岁,还有司机小宁。我们整个在一起行动,吃、住、闲遛总在一堆,形影不离;打水、收拾等从来不叫我动手,到哪替我背仪器,成了我的勤务员。慢慢的梁参谋也会使用平板仪测绘了,后来不少测绘就是梁参谋作的,我只是检查一下。当年11月份回乌后,一天他二人来到我部队,递给了我的帆布挎包。我才猛然一醒。因为我准备在伊犁给家乡的老人买皮货,带了400元,100在外面随时用的,300放在包里。在松湃边防站时,我们在招待所房间的东西又多,那天走的太急,遗忘了放在我枕头席子下的包。几天后感觉不见,但想不起来,天天又忙,很快就抛开了。想不到半年多,又回来了。钱还是老样子用硬纸包着,里面有站长的一封信,说:你们走后,我们换床单时发现的,可几月来联系不上你们,电话问军区边防科无数次。终于说你们回来了。我们将此包托去乌的车交给你们,请查收(包上有我名字)。……
写作说明:有关纪录片、报刊等,及文中所说网络仅见2篇……矛盾甚多介绍的我都熟悉,以前只能心中有数,不便纠正。应当理解解放军报记者的采访,因时间短、不可能面面俱到,有时难免道听途说。如今边界及国力我强于哈萨克斯坦,且已友好, 边界已经不同于往日。
2004年7月1日初学打字的2000字简稿发于中华军事
本稿2004年8月10日完成 11月29日交新华论坛
(热帖 多家转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