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给高师函授学员上课,讲到兴高采烈处,拿起黑板擦用力敲讲台,若惊堂木,惊得学员莫名其妙警觉,极提神。
二、 给电大中文班讲课,课间有学生知我是副刊编辑,交习作让我发表。上课时,拿起作文,说习作者大都有前三段说废话的毛病,比如这一篇,我可以把第一页撕掉而不影响全文。说着,撕下第一页,并夸张的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将习作交于那女生,让女生看。女生和她同位同学一起看,看后都笑,说第二页才是真正的文章开头呢!不久那文见报。后在报社遇登门投稿者,也复如此表演,看得同事先大呆后大笑,而作者则心悦诚服,以为我是严师高手且不见外。
三、 做副刊编辑,因是地方小报,登门投稿者多,而且凡登门投稿者,大多是初习作者,虽然作品大都不堪用,发表的欲望却特强烈,手捧着稿子像捧着九世转胎的婴儿,并且总会问个没完没了。诸如:你看我写得怎么样?你看能发表吗?你看什么时候能发表?我不是为发表,主要想亲耳听听你的意见!……诸如此类的问题,都是一环套着一环,回答一个会引出另一个。如我说他的文不能发表,他一定要问为什么不能发表。如我为搪塞他说能发表,他又会问什么时候发表,发表了他要来拿样报。我百事缠身,哪儿有时间一一作答,而且有时又真是越说越说不清。后来有了应对之策,凡登门投稿者,一律粗翻一遍,然后说声“好”,然后便放进了成堆的稿件中,然后是作者下次来找时,已不知那稿子之所踪。看我对投稿者如此有情更无情,看投稿者一脸的满足离去,同事总是莫名其妙大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