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一个早晨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脑中是一片空白。其实倒是很喜欢这种空白的状态。20多年来我一直在一种混沌而空白中活着。只是时不时的用自然的阳光,绿荫在心底编织一些童话的璎珞。有时候真的感觉长大是一件索然无味的事情。也觉得自己脑袋里偶尔蹦出的某个的念头有些怪诞不经,我到底期盼着一些什么我也说不清。一位老伯伯说人要是糊涂一点也好些的,但是小小年纪要是糊涂估计就不好的了。 昨天夜里我梦到了二兔,那个说也喜欢空白的妹妹。上学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一起给彼此的心灵灌灌水,高谈阔论,淋漓酣畅,快乐无比。可现在我却没有那种精神那样的福分去填补心底某种区域的空缺。有一天醒来突然发现自己想发疯,因为不满于一种平庸近乎于死水一样的生存方式。我就把我的小玩具狗狗拿过来抱着和它讲话,那的一种对付孤独的交流,看着它那憨态可掬的样子心情才不会糟的一踏糊涂。总是可以为自己找点快乐的理由,所以我一直是公认为很乖的好孩子。 昨天去一个社区去灌水,看到一组关于碎片的感悟,我欣然回了帖说:有一些碎片也可以折射一种美丽。就像打碎的细磁花碗灯光下会有着釉质的光,还有那透明的玻璃碎片阳光下可以熠熠升辉。享受一种碎片的美丽是一种心境的问题。有时很欣赏那些碎片样的东西。也许称为碎片的东西是一种唯美的意识形态的某种表现。我私下里认为。 学生时代,我有一个五人组合的小团体,别人眼里我们是一群无聊的小文人。我们的老大说我们几个都是属于一种个性一族,但是我的个性却是无与伦比。做事时东时西,传统与前卫并举,但是归根结底的一个儒家文化的内化者。想来好笑。我们几个现在是分道扬镳,天各一方,但是时常可以想起兄弟成长与天蓝之下那种美好的况味。我们都是一群寂寞的大小孩。那是组合中的妹妹苗苗在黑板上写下的话。此刻的她在江南的一个校园里苦读着了。 空白的我始终空白着,不是一种标榜,也无需标榜。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条用自己双脚丈量的路,不管它怎样,是铺花平坦还是曲折迂回,它都是一个人生命轨迹的所在。就像我面对青灯古佛总是向往一种心灵的皈依。那是一种方式的选择问题。锦瑟年华谁与度?空白者当然是与自己同在了。哈哈,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2003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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