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键词设置:慈父 严父 |
父亲离开我们已经三年多了。 儿时,我常常支着下巴,望着爸爸笔直威武的背影苦思冥想同一贯问题,就是想破脑袋也不明白:“我是爸爸的亲生女儿吗?” 种种迹象表明不乐观的答案。虽然妈妈极力为爸爸辩白:爸爸是爱你的。我嗤之以鼻。 不然,为什么他苛刻地要求我吃不语,睡无声,做事雷厉风行。就象我也是他手下的兵。把我训练成风卷残云的进餐速度。 不然,为什么严格地规定我每天完成作业后抄十遍钢笔字贴。没有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布娃娃,只有一支英雄金笔(尽管爸爸自己都舍不得用)但对着我被钢笔挤扁的指头,只是一个硬朗的背影。 不然,为什么……太多的为什么使我暗想“要是能换个爸爸多好”的念头,使我对其乐融融的右邻左舍的神往。 直到有一天,我才认识到:我错了。 在严肃中长大的我,骨子里蕴藏着叛逆。因一件小事与父亲口角,借故工作忙搬到单位住,一住半年多也不回家。 一天,单位门房指着对面马路对我说:“真怪,那个老头见到你就走,都来七八趟了。下雨天也不间断,一来等个把小时。” 我随着门房的手望去,只见父亲一个汗水湿透的背影。花白头发,佝偻着身子骑一辆破永久,顶着正午火辣辣的太阳,吃力地爬上大坡。我的眼睛模糊了,嗓子眼被一股情愫堵住。只是在心里一遍有一遍地呼喊:“爸爸!” 这时,我才明白:天下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只是爱的方式不同。 2003.07.20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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