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键词设置:风雷地动令之太岁传说 |
风雷地动令之太岁传说
吾之神,神在吾身,昼伏夜出。安于黄土之中,出于太虚之空。任贩夫走卒、王公贵介、帝师武胄,概莫奈何。吾之怒,怒在吾心,竖子之庸,恨于匹夫之误。任黄天厚土、白虎苍狼、刑天方相,触我必死。
太岁传说
大概是天帝身边的美女太多了使他太过忙碌了吧,他无暇去册封那些早就得道的散仙而任由他们游离在天门外苦苦地等待,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上百年、乃至上千年。。。。我不知道别的散仙是怎么想的,不过看他们一边焦急又渴望的样子我就生气,终于有一天,我等得烦了,放弃了升天的打算,也不愿意再遁入山林中去继续无望的修行,于是,我跑下了人间。
人间的颓废不亚于天界,我并非孤独的,像我这样非仙非妖的东西也充斥在人间。-----------神荼和郁垒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跑去给人看家护院去了?看他们兄弟俩蹲在人家房檐上时不时地往下瞅来瞅去的样子,活像两只大猴子!当年刘安升仙时一同带上去的那只鸡也跑下来了,只在人们灵堂上找些吃的,可笑,人们还叫它“煞神”?!横冲直撞的方相威风得很呢!----它是混出个样了,专门走在送殡队伍的前面驱逐些邪灵,然后自己独自享受本该给死者的祭祀。。。。看来天帝他老人家真的是太忙了!我叹了口气,一面欣赏着人间的喧嚣,一面想在这里找到一个安身的地方。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离开人间时还不曾有过这样的繁华,那时候人的生活很单纯的。他们身上还不曾穿着今天这些许五颜六色的“衣服”,都是用大片的树叶或龟壳护着羞处满山地狩猎。而我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日复一日的劳作、游戏、睡觉。。。。直到有一天我可以活动身体时,我就很高兴地跑到正在玩耍的他们中间去。
唉~!那个时候的人可不像现在这样大惊小怪的!看到我竟吓成那个熊样?!一个个大男人哭爹喊娘地边跑边呼唤着他们可能早已过去的亲人的庇护。
以前,我和你们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玩时,他们都是很激动很雀跃地把我放在一块大石头上围着我呢!还给我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每逢他们打猎都要带上我,应该是为了我有着可以让野兽丧失活动的能力吧?!正因为他们那样的孝敬,我才可以借助他们赋予我的信念不断地增加我自身的力量。。。。和以前的人在一起真的好开心的!我由衷地想。
虽然没有现在这些好看好玩的,但我过得很舒服,才不过离开你们几千年而已,你们就不认识我了?
真是岂有此理!
我选在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住了下来。我怕我被你们人定是怪异的样子又把你们吓得像疯人般大叫,那可让我受不了!
我徜徉于皇宫大殿之外,徘徊于民家宅院之中。
我发现现在的人活得真复杂,和我们那个时候很不一样了,不单是外表变了,不单只是这样。
那个时候的人只要吃得饱就很满足很开心地玩,在天地间无忧无虑地自由奔跑嬉戏,明天,又是重复昨天的生活,每次打猎回来,我们一大堆人都围在一块分割猎来的食物,老人、女人和孩子总是优先得到最好的,本来嘛,生存照顾他们就是男人的事,老人们欣慰地坐着看着他们儿孙健壮的身躯,女人们缝着兽皮爱慕地看着她们的丈夫,孩子们着崇拜得看着他们伟大的父亲。。。。等此时的英雄们老了,打不了猎甚至走不动路了,任务便又交给了已经成长起来的后代。
现在的人却不是这样,他们自私,冷酷,只爱他们自己,不管男女老少都是这样,他们彼此见面时不再像以前热情和友好,而是互相打量着对方,如同看着猎物。似乎尽力要去搜刮出对方可能会被他们搜刮到的最大的利益,为了这些,不惜用各种在以前看来是不可思议的卑劣的手段。哪怕对方是他们的父母、朋友、爱人或子女,都是这样。
我说过,人间和天界一样,许也是受了天庭的影响,竟如此糜烂。
现在的人活着总要去追求夺取一些其实并不太重要的东西,但这些东西在别人看来都是必须的,因为这些你想方设法找寻的东西都是别人以此来判断你活着存在的唯一一个重要的标准。
他们就是这样活着的,连野兽都不如。
这就是我重回人间后游历了几百年的感觉,这就是我对现在活着的人类的评价。
在一个漆黑的夜里,逛累了的我慢慢潜伏进一片肥沃的土壤中,一点一点地下滑沉沦,任泥土里粗糙的颗粒摩擦着我的身体,渐渐陷入。。。。。。
我讨厌他们!
不想再看见他们了!
所以,在后来的岁月里,如果哪个人胆敢打扰了我,不管他或她是有心还是无意,我都毫不吝啬我的威力,给他们以狠狠的教训。
久而久之,他们终于了解到原来深厚的土地中还掩埋着这样一个失望愤恨的东西,人人都惧怕我,怕他们的腐烂灵魂触犯了我,为了躲避我,他们编造出很多本不属于我的暴行,目的就是对我要多加防范,可他们防得住我吗?我就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就是住在被他们蹂躏的地下,对他们,要杀要剐全凭我一时的快活或悲伤来决定。
但不论我心情好坏,他们的下场都不会好到哪去。
我叫太岁,他们都叫我太岁。
愤恨无常的太岁。
后记
《风雷地动令之太岁传说》写罢,暂时不写了。看样子很快就要出去做事了。父母已不再有能力为我谋划了。走到哪算哪吧。只是遗憾十几篇还未写好的故事。越来越力不从心了。不过,估计等到我再写文章的时候,我的人生经历一定一现在更丰富些。所以看过我掌纹的人都说我这个人一生都是坎坷的,所有看过我面相的人却说我以后注定要有一些作为。很矛盾吧?我就是这样矛盾的人。就在两年前,我还是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东西。奢侈而浪费。家道中落和我有很大的关系。今天是我的生日,人生真的无常(我又有一个关于无常的故事构思了,呵呵,真TMD天才!)在我落魄时,那些原本和蔼可亲的人都统一地换个副面孔对我,似乎我原本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堆垃圾。我只怪我自己,富贵当初的人都只爱听人奉承阿谀,谁能料想今日呢?富在深山,赶不走一个远方亲戚,穷在闹市,找不来一个知心朋友。大概他们都怕沾上我的晦气吧?感谢磨难让我提前看到了一切本质。所以我才比我的同辈相对清醒,至少避免了晚年才让亲友抛弃的下场。我还年轻,不是吗?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这句话我记住了,你们我也记住了,都给我等着。我的生日没有了宾客,只有父母对我说生日快乐。这足够了。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因为我会比你们更凶残恶毒,在若干年后,我会像一头禽兽一样糟蹋你们,看着你们痛苦哀号。这就是我24岁时许下的生日愿望。
人,也只有在这样的日子里才能体会到身边最真实的世界。
对我自己,我其实没什么把握,我一如鬼奴的懦弱,一如一如庄王的志气,一如噬猃的屈辱,一如拜月的反抗。又更像夜枭那样看到了很多的沧桑。
我觉得我的一生不该就此打住,希望我是可以回答“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人,而不是“提兵百万西湖上,立马吴山第一人”的完颜亮那样志大才疏。
公元1981年10月21日凌晨3点05分,我出生了。
今天,又是我的生日。父亲下午买了个蛋糕和一瓶红酒回来,母亲做了几个菜。
母亲在饭后还给家里供奉的观音烧香,保佑我这个无能的儿子过的会比别人好些。
今生难报此恩。
去年的今天晚上,父母坐在身边回忆,感慨说我23了。
今天的蛋糕上依旧写着:“祝霈儿生日快乐。”
大小的生日也被强制定在了和我同意天过,所以它很不满地拒绝吃蛋糕。
希望正如他们想的那样:苦日子终会到头的。
老天,你就算不保佑我,起码也希望你可以保佑我的父母。我愿意用生命去换这个愿望。
2004年10月21日周四。
王重阳2004年10月23日周六中午12点50分
qq181534104
电子信箱:liupei1021@hotmail。com
备注:宁波有人找,但我不想去,除了个人语言原因,我也不想再去俄罗斯了。
活得都活傻了。一家人都这样。颓废而麻木。/巴基斯坦的两个中国工程师一死一活,俄国普京来了。俄罗斯和中国真的有友谊吗?我最有资格说出否定的答案。
一百五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啊!
窃我民之利最多者----沙俄,伤我民之心最深者----日本。
友谊,国家和国家间竟然会有友谊?只有中国人才会如此天真。善于自己欺骗自己。
天真程度:四星
仅次于“中日世代友好”。
好吧,中俄友谊万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