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键词设置:历史上十大无解谋杀案 |
1、开膛手杰克(1888)
杰克只是一个设想的名字,为什么这里将他排在第一呢,因为我们在世界的每处地方几乎都能听见他的名字,描写恶魔杰克的书多得数不胜数。肢解者杰克是个不知名的谋杀者,他至少在伦敦杀死过5个女人。她们的尸体都被肢解,许多器官被除去,这些都说明凶手是一个医生或医学院的学生。
2、新奥尔良的带斧子的人(1918—1919)
这可能是个白人,他对意大利人开的杂货铺似乎特别仇视。他至少杀害了8个意大利杂货商。他总是在夜晚先撬开门,然后又用斧子将里面睡觉的人砍死。但是这样的谋杀到了1919年的10月就完全停止了——也许因为这个带斧子的人死了——他的谋杀动机究竟是什么无人知道,但显然不是为了钱财。
3、月光下的谋杀者(1946)
这一事件被收进《谋杀百科全书》,书上称这个谋杀者是“性虐待狂”,但似乎并无证据可以说明这一点。1946年上半年,在阿肯色的一些小镇里共有3个男人和2个女人被杀,他们都是在满月的那天晚上被谋杀的。在最后一次谋杀事件的几天后,一个很有嫌疑的人自己趴在铁轨上,自杀身亡了。
4、克利夫兰的“无头”谋杀者(1933—1937)
这一定是个很有力气的家伙。他每次行动都要同时杀死两个人,然后将他们的尸体剁碎,混合在一块,只是拿走了他们的脑袋!这样相同的谋杀在1937年突然停止了,很可能凶手自愿地住进了精神病院。(那位著名的警长艾利奥特.内斯负责侦察这件案子。)据分析,这个谋杀者可能住在一个平静街区的房子里,他肯定有一辆汽车,但非常可能没有妻小——或者是个同性恋者。
5、莉齐-鲍顿(1892)
有很多人相信是莉齐进行了这次谋杀,虽然她始终没有承认,陪审团也得出了她无罪的结论。莉齐.鲍顿是一个32岁的老姑娘,她被指控用刀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继母。虽然她最后无罪获释,但人们知道,她对继母一直怀恨在心,而在谋杀发生的前一天,她曾预言了将要发生的事
6、布赖顿的卡车女尸谋杀案(1934)
这也是最神秘的谋杀案之一,本来它是应该能侦破的,但直到今日却还依然是个谜。在1934年的6月17日,布赖顿火车站旁停着的一辆卡车里飘出阵阵气味,引起人们的怀疑。警方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20多岁,从衣着打扮看显然是个上流社会的姑娘,而且还有3个月的身孕。尽管全英国的警察都尽了力,但是这个死者的身份始终都没能得到证实。她的身上还涂着橄榄油,是为了防止出血而涂的,看来谋杀者是一个懂医的人。有证据显示这辆卡车曾经过伦敦桥。警方调查了很多年,但既没有发现谋杀者的线索,也没能查清死者的身份,虽然他们双方可能都属于“有闲阶级”。而弄不清死者的身份似乎更是一件令人气馁的事情。后来,人们将这一案件形容为“完美的谋杀”。
7、缺页疑案(1947)
1947年1月发生在洛杉矶的案件,从心理学角度看是很有趣的。这次谋杀非常残忍——尸体从腰部被切成两段,被害的姑娘(伊丽莎白-肖特)活着时曾被倒挂着,受了百般凌辱。警察始终未能找到凶手。事实上,凶手在事后将死者的一本通讯录寄给了警察局,警方调查了上面的每一个人,但毫无结果。最后,警方发现通讯录中有一页已被人撕去了。
8、华莱士案件(1931)
朱莉娅.华莱士被谋杀一案,读起来很像一个侦探故事:这天,华莱士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说是国际象棋俱乐部打来的,要他按某个地址去拜访某个人。华莱士先生走后,他的妻子就在家里被人残酷地杀害了,而谋杀动机却无法判断。华莱士所去的那个地方是个假地址。华莱士也受到了审讯,但伦敦的法院裁定他无罪。现在一些研究谋杀案的专家相信,谋杀华莱士夫人的人还活在世上,很可能依然住在伦敦。
9、墨尔本的神秘案件(1953)
1953年9月12日,住在澳大利亚墨尔本的14岁的姑娘雪莉-科林斯应邀去参加她的第一个成人晚会。邀请她的那个男孩和她约好晚上8时在里奇蒙车站见面,那里离墨尔本不远。但她没到那里。第二天早晨,有人在离墨尔本40英里的地方发现了她全裸的尸体。她是被人用啤酒瓶砸死的,虽然她衣服的碎普遍地都是,但是并没有受到强奸的痕迹。这一案件的神秘之处在于:当母亲晚上7时将她送到汽车站直到第二天早晨发现她尸体的10个小时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她是个文静腼腆的姑娘,决不会跟随一个陌生人离开。而在另一方面,当她和母亲告别前,曾经说过自己要去西里奇蒙车站见男朋友罗恩。而西里奇蒙车站和里奇蒙车站完全是两处地方,因此她有可能走错了地方。但即便如此,人们还是要问,既然没有等到男朋友,她为什么不赶紧坐车回来呢?
10、泰晤士河裸体女尸案(1959—1965)
报纸将作案者称为“剥去尸体衣服的杰克”这一案件是1959年6月到1965年2月在伦敦发生的,死者全都是妓女,而且都是被扼住颈项窒息而死。持续不断地有人猜测说凶手是一个很出名的拳击手弗雷德-米尔斯,他也恰恰是在谋杀中止后不久死去的。谋杀者显然是单独行动的,他驾驶着一辆大篷车,在伦敦市区兜来兜去。在其中一个案件中,警方曾追踪到曾经放置过尸体的地方——在伦敦工业区的一个仓库里——但线索到此就中断了。负责这一案件的警长名叫约翰-罗斯,他深信凶手在最后一次谋杀后已自杀身亡。他还曾暗示说,已经弄清了凶手的身份,但这一案件终究未能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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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文学]
天堂鸟
文/南竹北水
1 月,你知道鹤望兰又叫天堂鸟么?你知道天堂鸟的故事么? 天堂里的一位仙女因耐不住仙境的寂寞,便偷下凡间游玩,在游玩中,她看到一位书生,气宇轩昂,在吟诗赏花,于是仙女便一眼就爱上了他。她忘记了要回天堂,她化成了人形,与那位书生一同观月看星,生活在一起。谁料天神知道此事,于是拿她回去,锁入天牢。她日思夜想着她的心上人,心身憔悴。她真想化成一只鸟,飞出天牢,飞到凡间她心爱的人身边,只要能看到她心爱的人,她哪怕一辈子都化成鸟她也心甘。她日夜求导,终于在一个月圆初升的夜晚。她真的变成了一只鸟。于是,她拼命在飞,飞,飞到了她心爱的人的窗前。可是她却没能见到她心爱的人,只有那空荡的房间和他们曾用过的东西。她伤心欲绝。她到处寻找。终于她知道了她心爱的人因思念她而逝去了。她停在她心爱的人的坟前,她落在花间,她不住地鸣叫,不停地哭泣,。。。。日久天长,她化成了花中的一朵,翘首向前看着,那么专注地看着,似是看着她心爱的人。 据说,只要在每月月圆之日的初升时,向着人们心中所思念的人的方向,叫三声{天堂鸟},于是天堂鸟便会来把他的思念带到他所思念的人的身边。 于是,我便在月圆那日,向着东边,叫了三声:天堂鸟,天堂鸟,天堂鸟。
2 月,你不曾来过么?你不曾来看过我给你发的鹤望兰么? 你说你在那么多的人名中你一眼便找到了我。你总是把我的竹与你的竹合着你的月一起比得那么一样。你说你是林妹妹的化身,你说你是她馆里的一杆斑竹,在那月的浸染下,才化成了现在的你。你曾回答我: ‘我自然是多愁善感,不然怎会奇象?能词会赋不敢当,只是琴棋书画略懂一些;体弱单薄也是或许有的,不然也不会小小巧巧,似一江南水乡女子;只是这心比天高,最最贴切之处,不知你找的文友如何?不过,我可是淡薄名利,只是喜欢“卷帘无俗客,浅云淡中来”的素雅心境的呀!’ 你守在那个园子里,你看着那轮月,你不想离开,你总是想着那夜的美,月的媚。 我曾对你说:‘我以为你会这样:人已去,梦不回。小楼睡未稳,红烛落泪迟,情难移。/双燕在,孤鸿啼。雨急花落去,危栏妾独倚,春归急。//可我想你这样:东风轻,细雨凝,吹入春风满画屏;小楼昨夜红照晚,又喜今朝笑语频。绿柳含情。/紫燕归,树影移,红花窥笑春睡迟;青山帘外人影动,知是良人归来时。欲醒还迷。//于是,我便有了心情.....’ 你总是笑着说我的歪词有点意思,你总是调侃说你会爱上我。你说你学会了思念,你说你知道了心痛的落寞。你还说你开始梦增多,你的梦中也多半会是我。 ‘每每只要有月光,它的影子会告诉你我的似水柔情,拖着长长的思念,越过时光隧道,我轻轻的来到你的面前,轻佛你似曾相识的脸,告诉你我的心中美丽的梦,和未曾开口的心中的期盼。’ 我便开始梦,我便开始感受你的似水柔情,我便开始关注那升起落下缺过又圆的月。你的言语细柔如那月的光,随着那掠过你园中青竹的风,落在我的梦里。我的梦,便开始洒满月色。
3 月,你还是身体不适么?你还是常梦有我的梦么? ‘前面有一个美丽的亭子,我走上去,他超凡脱俗,我没有办法抵制他吸引力的,轻轻的他在吟诗,确切的我已经记不清。我慢慢的靠近他,想挽他的胳膊,但是却不认识.....轻轻的有人在叫我,我醒来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体温好像也烫的厉害,哦,我病啦!一直睡着的。/ 梦中的可曾是在这里?我悄悄来了。/也好想问自己,情为何物?......’ 我眼里的液体开始落下,在我给你回留言时。 ‘我在月色明媚的夜晚,来到了我常来的那间亭中。今晚的月何其的圆何其的明亮,那月的光化开着我的灵魂,融进了我对一个人的思念中,我便在这亭中迷糊起来。我看到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向我走来,她清新脱俗,优雅不凡,着一身洁白的长裙披着她新洗的发款款向我走来。她靠着我坐下,她挽上了我的手,她温柔可人,我轻轻地唤着我为她取的名,她浅浅地向我一笑,便在我的目光中消失了。我着慌地寻遍了整个有月光的地方,却没有她。/我的心在隐隐地动,我的身体在多日前已不由自己,我不明白病是何物,我不曾想过千里有多远。我在这里,不曾离开,一会儿都不曾。我有看月,我有许多的想头,可我不曾寻到什么,我是怕不曾寻到什么?//我想好了:黄梅雨后雾轻寒,笼了水竹乡。送君远去依稀,空望眼,泪湿衫。/相聚短,苦别长,不回还。问君知否?爱恨谁分?留与青山?//可我只是那样想,可我不想那样,又怕那样.....’ 你的消息总是在许多天后才会出现在我的留言板上,你的思念总会比我寄出给你的还多上几倍。你总是那么言语淡淡地说着你梦我的梦,说着你那似有还无的病,说得那留言板的绿色惨淡无光。 ‘几日里象是身体上病好多啦,只是少了一知己,不知你的梦中是否有一知己,还是知己多了一梦呢?些许你不曾有这种感觉吧。幸好,幸好,你没有生病,不然,我怎样才能到你的梦中与你相会?我们遥遥相隔千里,我恐怕是找不到你的足迹的,只有将你深深的藏在心中吧。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看到对方,希望不是在梦中。’
4 月,你在想什么?你还是一个人走在那落雨的街头? ‘外面毛毛的细雨,轻轻的垂在我的伞上,淅淅沥沥,似我的心情一般,美丽与哀愁我不知该选择什么,只是知道不再是为赋新诗强说愁的时候。如同我的脚步,慢慢的走在霓虹的夜的街,我突然感受到独处的乐趣,我的MP3里只有一首歌曲: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我知道,我知道。 你走在街头时我走在街头,我听到了你的歌,我听到了你的心跳,我听到了雨打在你伞上的声音如同你的思念打在我的心上。我开始量街的长度,我开始数千里的路途。我在想你的想,我在听这街头你千里外的低唱。 于是‘我的心会在某一时间突然频率加速。我的梦会在某一夜晚忽然增多。我的心思会在某一风中间或无比落漠。我的念头会在某一空隙匆匆逃脱。//我以为世上不会再有心动,我以为人间的狂妄不再属于我,我以为那种虚我不会去相信,我还以为我的心尘无人能扫除。//我想找点阳光,我想寻点情感,我想溶入那月色,我还想不那么心情孤单。//我说我累了,我想我老了,我看心情了,我又想你了,我听你话了......’ ‘我可是没有一刻忘记你的,也是不会去忘记的。心已几日不在家,不知是随了那船飘到“苏州的老家”?幽幽的巷子写满了哀怨,和着丝丝的小雨,淅沥沥的淋在早已冰却了的心头了呢?/艳阳可是没有忘记晦霉的心情,把你送到我的面前,尽管是怯生生的,但是也是阻止我再回去的唯一的理由。我难道不会为了遇我?知我?的人留下来吗?’ 你不用怀疑,你不用揣测。我遇你!我知你! 你能留下,真好。你不用再去那落雨的街头,你不用去管那我内心的晦霉。我一直在等着,等我量完这落雨的街,数完那千里的路。我便去接你。
5 月,你还在数着日子等我的到来么?你还在夜夜淋着你的月光向着我的方向叫着‘天堂鸟’么? ‘我每夜都在向着西边,那三声天堂鸟呀,我叫了许多遍,我不去管月是否圆缺是否升落。你的思绪里是否已经被我的思念充满?我看不到那翅的飞,我听不到那风的传递声。你那被我充满的思绪里是否还记得起你说的那句话?你几时来接我。/你的街你量完了没?你的路你数尽了否?我怕是等不及,会随着那鸟一同飞去。’ ‘我开始天天量我的街,我着急地夜夜数我的路,我在驱赶时间,我在布置我们的相见。我白天从风里听你,我夜晚看月想你,我不去管上下的反差,我不去理那虚实的变化。’我很是着慌,我也很是疲惫......’ 我终是走不到街的头,我终是触不到路的尾,我只化成了那棵青竹,我只成了一掊黄土。我思尽了我的思念,我望断了我的眼神。我终是跨不出这现实的牵引,我终是盼不到我说过的那句对你的承言。我只能停留在这里,我只能伴着那月明。我心痛着我的月,我伤碎着我的心。我举着头,我听着风。我的月,我已经无力。 我看到了那只黄鸟,我看到你落在了我的肩头。你啾啾地哀鸣,如书里的那只。你用了何等的思念呀,你哭出了那样的声。你洁白的长裙何以染上了红的斑点,你可是等了你想等的人不及而落的泪?你却是如何量完我未完的街数完我未完的路?你又是如何不是带上你自己就来到我的身前? 你直直地就这么看着我。我看不到了你的眼神,我只听得到你哀怨的叫声。 你终是成了那只黄鸟,你终是化成了那朵花。你终是落在了我的肩头,你也终是看到了你心爱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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